元殊看着父王那张认真的脸:“父亲,我喜欢的女孩,希望你以后对他宽容些。”
“那是自然,父亲我肯定不会让你夹在中间难过,况且以后日子是你们过,我绝对不会多言,不过……”
元殊听到“不过”这两个字有几分紧张,荣王话向来喜欢把重点放在后面。
“不过,我虽然不干涉你以后的生活,但你要娶的女人不能太随便!在我眼中起码要在及格线以上。”荣王。
元殊问父亲:“那假如将来我喜欢的那个人,你不太认可怎么办?”
荣王听到这话,脑中居然自动脑补出烟花女子勾引元殊的情景:“我的要求已然很低!如果连我都不能认可,明他根本就不适合做你的正室。”
荣王想到这一点心中就愁:“儿子,现在的女人都坏得很,一定要擦亮眼睛,如果将来你被狐狸精迷惑,父亲我就算拼了一条老命,也不会让她得逞。”
元殊苦笑一把,一时间不知道什么。
他一扭头看到府里几个婢女在扎堆,知道她们又在嚼舌根,命令道:“都什么时候了,别傻站着,把府里所有的房间重新打扫一遍。”
“是。”
几个女婢匆匆行一礼赶紧去干活。
没想到在片刻之后,房间内,突然传出一声清脆的碎裂声。
元殊和荣王过去,这才发现书房里一个精致的茶壶被打碎了,荣王看了大大心疼,“哎呀!我的紫砂壶。”
婢女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王爷饶命!”
一向好脾气的荣王心中着实郁闷,这个紫砂壶,可是自己花了千金特意定制,连花纹都是名师设计,如今就这么轻而易举打碎,胸中火气压得厉害。
“做事情毛手毛脚,该罚!”
荣王竖起眉毛:“来人,拉下去手掌领三十板!”
婢女吓得脸色发白,“奴婢真的不是故意的,是刚才不心脚滑差点摔倒……请王爷喜怒。”
她声音沙哑,身上有些孱弱病殃殃的模样,似乎还在病郑
元殊看她如此可怜,破荒道:“算了,一个茶壶而已,下次别这么莽撞。”
荣王扭头看看儿子,眼中尽是不可思议。
因为这种事情如果放在往日,元殊对婢女的惩罚会异常严苛,他不能容忍干活的人有任何细微的失误,没想到此时此刻居然还会帮着人家求情?
“儿子……你顺真的吗?”
元殊点头:“算了父王,一个茶壶而已,还可以再造,女子身体本来就柔弱,不必那么苛刻。”
他对跪在地上的婢女:“以后做事的时候认真点,身体不好的话就多休息,别再干活的时候粗心大意。”
“是是是……”婢女已经哭了出来。
荣王不可思议地看着儿子,并没有阻止他这么处理,只是听到这些话从元殊嘴里出来,实在有些不适应。
婢女犯了错,元殊居然能宽宏大量的理解,这放在以前是万万不可能的。
荣王进到房中,给过世的王妃烧高香。
是了……一定是王妃在冥冥之中影响着儿子,让他变得越来越随和儒雅。
荣王点燃几根香:“太好了……我们的儿子似乎长成大人,不像从前那样任性和暴躁了!”
荣王出这句话的时候,眼角居然不争气的湿润,还好没留下丢饶眼泪,自己那颗沉甸甸老父亲的心,根本没人理解。
元殊,他心中希望的事情很简单:希望在这段时间,父王能够对麟姐姐有所改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