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那侄女儿志不在内宅,听了这话只道。
“嫁给谁不都一样?娶妾便娶吧,只是要娶个安分守己的,否则我的钢鞭可不给她好果子吃。”
孙家夫妇听了这话,一口气还没松,当即又差点晕厥过去。他们本想给儿子娶一房良妾,可这京中哪怕家世差一点儿的良家女子,听了这话,谁还敢上门做妾啊!
故而这些,孙家人求爷爷告奶奶,遇人便问,有没有相熟的适龄女子愿意入孙府做妾。
真真是一出闹剧。
手中茶盏温热,陆汀梦笑着饮了一口碧螺春,唇齿留香。
“爹爹,我不嫁卢家,我不嫁!”
温婉宁正匍匐在地上,拉着上座的青衫中年男子的衣摆,涕泪纵横道。
“父亲这把宁儿逼上绝路宁儿不愿意!”
那卢家不过是门户的出身,况且卢家大少爷还未娶嫡妻,便有五六个通房,平日里又是眠花宿柳的常客,父亲如今竟然叫她嫁给这样的人!
温及看着泪流满面的女儿,扶额冷声道。
“为父已经被革职查办,如今温家在青州的名声已经一落千丈,你还以为你是高高在上的温家嫡姐?”
此话一出,温婉宁兀自打了个冷战。
一旁温婉宁的母亲张氏扑过来,抱着自己的女儿痛哭流涕。
“儿,你便听话罢现在有头有脸的人家都对咱们避之不及,这卢家好歹是个官宦人家,如今你不嫁卢家,以后只怕只能嫁给平头百姓,终其一生!”
“不可能不可能!”
温婉宁一脸惊恐,尖叫道,“我是要入平府的,我已经和平火风好了,我是要去做妻的。
听闻此言,温及从椅子上站起来,狠狠给了温婉宁一巴掌,大怒道。
“你这不知廉耻的糊涂东西!”
这些日子风言风语,咱们家的丑事谁人不知?!那平府可从京城来过一个人?平家权势滔,金銮殿之上又可曾为咱们温家过一句话?你那便宜表哥的亲戚,哪就那么大脸!”
温及刚才那一巴掌下了狠力,温婉宁被猛地打偏了脸,唇角溢出一丝鲜红的血丝。
但也打醒了温婉宁。
就算父亲的是真的又怎么样,她绝不嫁给门户的卢家!
她温婉宁命不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