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榻上的红梨木矮桌上,端端正正摆着一张横纵交错的榧木棋盘。萧佳期持黑子,示意持白子的西门暖温先校
玉质棋子敲击在木质棋盘上,发出阵阵清脆声响。萧佳期随意瞅了眼棋盘,指尖落下一子。
“听夫人今日忙了一日?”
西门暖温正聚精会神看着棋局,斟酌半好不容易落下一子,才听到丈夫的话。这也可能是西门暖温才学着下棋吧,精神太崩紧了。
“你要是太累,便少管一些。若是想交由下人去管,也不碍什么事。”
西门暖温闻言一个激灵,她第一次也是很容易拿到了管家大权,怎么能轻易放手?
脸上一慌张,随即从容淡定。
“谢了夫君体谅,妾身真的不累。”
萧佳期手持一枚棋子,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指间“啪嗒”落下枚黑子,竟是吃掉了一大片白子。
西门暖温当即瞪大了眼,正皱着细眉花额研究棋局,不经意间一个老妈妈推门进来,面带和容亲自捧上一道例汤。
“少夫人该用了这盅参汤。”
西门暖温脸色微红,只装作没听到。
“妈妈先放着吧,下完这局棋再。”
一连着喝两例补汤,也太补了些吧?!她只不过是身子娇软了些,哪里就这么这么弱不禁风了!
老妈妈没有话,捧着一盅汤扭头去看萧佳期。
那个老妈妈也是萧家的老人了,萧佳期也算是她养大的,多少也有些脸面。
萧佳期看一眼她,老妈妈意会,快步出去,便懒懒的倚着苏绣的靠背,一副哄孩子的模样。
“听话。喝了汤,为夫让着你。”
其实棋盘之上,胜负已经初现端倪,白子已被黑子围死了大片,只剩下一片在苟延残喘着。
西门暖温本就憋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此刻听着这话,当即抿着樱唇看对面儿的男人,娇嗔怪怨。
“谁叫佳期你让了?”
罢,扭头从一边茶几上捧过那盅参汤,两三口饮尽了,擦一把袖子。
“你一个子都不许让!”
萧佳期勾唇一笑,指间又落下一子。
“那,如暖暖所意。”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功夫,一局棋终了,西门暖温正看着棋盘上密密麻麻的黑白子,心中满满都是难以置信。
方才一局下来,萧佳期落子不停,几乎不需要任何思考的时间。黑子步步紧逼,直叫西门暖温出了一层薄汗,反观萧佳期,自始至终都是满面的云淡风轻。
她的棋艺虽然不上是能行,可多半出初学者也赶不上她。因此可见,不是她的棋艺太差,而是萧佳期的棋艺太高明,可他不是个整日舞刀弄枪的武将吗!?怎会有这样一手好棋艺!
萧佳期脸上挂着闲闲笑意,正靠在锦榻上,勾着薄唇挑眉望着对面儿的西门暖温
见妻子一脸瞠目结舌,萧佳期立刻猜到她的所思所想,有意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