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家庄子土地肥沃、气候平稳,过往五年的收成一年比一年好,吴管事定是对庄子事务上了心的。如此看来,管事必定能把庄子打理的越来越好。”
自打萧佳期的官位越发上升,李家越发壮大,李府在萧家的庄子这块儿便少了些敲打,而萧佳期更加无心看管。
可人心难测,所也不知道,要是没有了主家威压下边的人会不会生出多少龌蹉之事,有没有人懈怠,不勤以耕作,水利是否有修建。
这些年,吴管事在打理庄子方面虽不上鞠躬尽瘁,也算得上无功无过。方才回答西门暖温的问话,也算是对答如流。如今听了西门暖温一番话,心里不清楚什么滋味儿,莫名鼓起来一股子不服输的气焰。
萧家在京郊有十个庄子,他打理的庄子只能排个中游。京郊东边虽比不上靠近大沼的南郊那几个庄子收成好,可也算占了时地利,明年再来答备的时候,自己打理的庄子怎么也得在京郊的庄子里排上第一!
有的时候就是这样,有了荣辱心才会有竞争力死水微澜,养在其中的鱼儿永远安于现状,若没有外力狠狠的推一把,永远不知道自己会做到多好。
出发来萧家之前,吴管事知道自己被抽中的时候,心中难免心惊胆慑。殊不知塞翁失马焉知非福,等到第二年,吴管事庄子收成排上了花名册的前十名,其他看过花名册的庄子管事的都觉得邪了门儿了,等去问吴管事打理庄子的秘诀,吴管事皆闭口不言,只道“主母和善”。于是第二年,萧府名下的几十号来个庄子管事都想知道自己的庄子在花名册上能排到第几名,竟然都争着抢着要来萧府审账。
吴管事出了温薷堂的门儿,婉拒了在萧府留宿的邀请,竟是一刻也留不住,趁着夜色连夜回了庄子。
等送走了吴管事,西门暖温笑着看秀妈妈。
“奶妈你觉得,这府名下的庄子目前情况如何?”
秀妈妈忙从圆凳上起身。
“回姐的话,府里名下共十个大庄子,三十个庄子,根据刚才的审账接过来看,约有一半个数个庄子都是有盈余的,剩下的那半数个庄子有些亏损。老奴方才细看了两眼,这些亏损的庄子里,除了经营不善,也和当地的水土、气候有些干系。”
西门暖温很赞同的点点头。
“那人事方面呢?这吴家庄子的管事,妈妈可都认得?”
秀妈妈笑了笑,嘴角扬起一丝微笑。
“不怕姐怀疑,以往每逢过年,这些管事才来府中拜见一回,其余时间压根见不到面的。故而,除了京郊几处大庄子的管事老奴能叫出名字之外,其余的管事大多是脸熟叫不上名字的。”
既然秀妈妈都脸熟叫不上名字,更别提别人了。
西门暖温略微低沉。
“我也想到了这层。外面的庄子本就和府中联系少,幸好大多数管事都是忠厚老实的,若是有几个偷奸耍滑之辈成了漏网之鱼,在外面打着萧府和李府的旗号欺凌霸弱,一旦东窗事发,咱们人在萧府,可是祸从降,还会连累李家,害了姑妈一家,所有我们只能及时应对,否则坏的可是萧李两家的声誉和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