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表示不服,在他怀里变成一只兔子,动作灵活地蹬着四条小短腿蹦到他肩上,再跃到他头顶,变走他束发的发冠,舒舒服服地窝在他头发上,就不给这条龙抱着。
夜篱的头发很柔软,跟绸缎似的,我这只兔子窝得太过舒服,一不留神,在他头顶打起了盹。
然本神这朵迷糊花,睡着睡着就变回了原形,夜篱感觉背上一阵沉重,下一刻咚地一声,额头磕在了面前的仙折上。
“夜篱,没事吧?”
“.......”
我见他不回答,心下暗叫不好,该不会磕晕过去了吧,思及此,我忙将他翻了个面,见他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像条软绵绵的鱼,然本神此刻脑子里想的竟然是,夜篱把头发披下来的样子真好看。
一秒清除杂念后,我贴在夜篱胸口听了听心跳,然又一个杂念在本神脑子里冒出,夜篱的胸膛可真结实。
本神这朵花,真是禽兽不如,夫君都晕了,然满脑子都是无关紧要的杂念,等等,本神现在在干什么,夫君都晕了,竟然还在抵着额头痛定思痛,真真的是,禽兽不如!
我正准备给夜篱渡些灵力,他浓黑的眼睫微微眨动了几下,似要醒来,几秒后,他缓缓睁开那双漂亮的眼睛,我欣喜万分,窝在他怀里念念叨叨,然后便听他说了这么一句话。
“桃桃还真好骗。”
本神想换龙,现在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