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则牛是重要生产工具,二则牛有三宝。牛角、牛筋是制造劲弓的重要材料,牛皮是制作‘甲’及‘行军帐篷’的重要材料。
陈鸩来不及问‘你啥时候成我师傅了?’,黑衣人又继续讲道。
“你想知道芸娘的丈夫周文是怎么死的吗?”
“不想知道。”
气氛突然有点尴尬,你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门窗都是关着的,黑衣人是怎么进来的?为什么,感觉有风?
碰!被风刃割开的面具掉在地上,伤痕累累的脸庞又可以出来透气了。
殷红的鲜血沿着下颚骨滑落,滴在衣服上染红一大片。自己的左脸又填了一道新伤,一道被细小风刃割裂的伤口。
“你不该吃那碗面,好好记着。”黑衣指责道,警惕是一个刺客的基本功。
“谢师傅!”
陈鸩单膝跪地,低着头咬着牙藏着恨。为什么你明明知道我戴面具是为了遮盖满脸伤疤,你还偏要一次又一次揭开?
当自己抬起头时,黑衣人不见了。
推开门,让阳光照进来。陈鸩没有戴面具,走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
如同一个威风禀禀的大将军,凡是自己路过的地方,行人们都急匆匆的给自己让路,自己身旁近五米方圆地没有人接近。
莫老杵着拐杖:“你是对面医馆专门派来打压我生意的卧底吗?”
陈鸩来到医馆后,病号们一个个活力十足都可以去参加马拉松赛跑了。
陈鸩把十两黄金放到铁珠子算盘上,比平常莫老一天生意的流水高多了。
“你能治好我吗?”
为了尽快摆脱这张残酷的面容,陈鸩选择暴露自己的财富。何况,这也是自己的计划。
“我尽力吧。”莫老看着陈鸩的残脸,叹息一声。
十两不够?陈鸩又掏出二十两黄金,搞得莫老看了自己好几眼~担心遇上个江洋大盗。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会全力修复你的伤疤”
据说,亦云阁是平阳最好的医馆。
数十把大小形状各异的短刀摆放在桌子上,有种上监狱受刑的感觉,自己被安排躺在实心木板床上。
外院很宽广,内屋也不小。陈鸩很担心,莫老那颤颤巍巍的双手怎么给自己治疗?
莫老从中选出一把陈鸩眼中的刮胡刀,二话不说就割肉。
割的是废肉、烂肉,百越里那有什么好的伤口处理方式。就是因为之前将就的处理方式,造成了现在更坏的情形。
原本还担心莫老手不稳,谁知道他割起肉来,贼熟练。不知道是不是之前做过杀猪的屠户。
莫老的手法是割,效果却等同轻轻的刮。这小刀还挺锋利的,并没有出现那种停滞在肉里的状况。
处理一番后,莫老又给自己涂上一些白色药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花了,莫老的手像白炽灯一样在发光。
感觉脸上的的伤势逐渐消肿,不知道自己原本的模样会不会是一张小脸。
一般的火焰不会造成自己这样的伤势,听系统说那场火灾不是凡火。
明明没喝酒,陈鸩却感觉自己醉了~意识逐渐模糊。挣着眼皮子在打架,没一会儿时间眼皮还是顺着睡意合上。
等自己清醒的时候,全身上下裹满了纱布像是个白净的木乃伊。
“别动,我爹说你伤势还没好。”
十几岁的小女孩最可爱,林沫儿坐在床边托腮守候着自己。
心里有一根弦被触动,只可惜自己的嘴巴上也裹着好几层纱布。
“你要是死了,欠我爹的钱就没人还了。”
小萝莉蹦蹦跳跳的离开了。
陈鸩觉得这孩子更可爱了,等自己伤势好了一定要和她交流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