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睁开,煞白煞白的,除了隐约的人影带来些许影像之外,他看什么都是模糊的。耳朵也开始出现阶段性的耳鸣,这声音刺激着他的大脑,配合眼中缥缈离合的白光,大致有种脑海里开拖拉机的既视感。
连续不断的咳嗽,使得胸腔暗暗生疼,他想爬起来走走,睡睡凉风也好,可惜全身骨头全被用来煲过汤似的,骨头里的营养物质大量流失。不仅爬不起来,若是强行支撑,恐怕身上的骨骼都要碎裂。
他成了高位截瘫的病人,只能听天由命的躺在床板上,娇娜焦急的呼喊声成了模糊的杂音,那只不懂事的名叫婴宁的小家伙,还在找寻他的胳膊,大口大口的吸他的血。
他祝威,是不是又要死了?
‘死’这个字犹如醍醐灌顶,刹那之间,福至心灵。他隐约间感受到了,他要死了!
祝威费尽力气张开嘴,只有出气的份,万万说不出任何话来。一旁的娇娜急的束手无策,甚至连找大夫的行为都做不到。
她看到祝威张开了嘴,以为他要说什么,连忙关切的问:“爸爸,你说,你说,我听着呢!”
祝威大口呼吸着,嗓子沙哑的厉害,吐出的几个字非常不清晰,但也表达了他内心极其操蛋的精神。
“老...天...爷,我...日...你...仙...人板...板...”
“爸爸,你说什么呀?我听不懂!你可不可以再说一遍啊!”
娇娜的哭腔和焦急,虽然祝威感受不到,可他严厉谴责老天爷的这种心态,还是迫使着他又把这句骂语重复了一遍。
想他小日子刚有了起色,他给女儿们缝制的洛丽塔刚有个雏形,他还没来得及将这个坐落在坟堆里的破屋子改造成功,还没有利用智慧和来自二十一世纪的学识叫自己发家致富、走上人生巅峰...他就要这么无缘无故的嗝屁了?
况且,他还有机缘呢!不是说,机缘可以让自己多活几年的吗?为什么他要英年早逝!
祝威想哭,可一想到‘男儿有泪不轻弹’这句话,他又会联想到‘只是未到伤心处’,接着,他又在想,他们男人可真难,连哭都有讲究!
哎!永别了,我亲爱的两只狐狸女儿,爸爸对不住你们,没办法再抚养你们了!
祝威的气息渐弱,逐步的,四肢冰凉,他的眼睛死死瞪着,瞳孔早已失去了焦距,大致实力诠释啥叫‘死不瞑目’。
没错,祝威又死了,这个主角又挂了。
好了,全书完!
......
......
......
祝威:“靠!老子到哪里了?阴间吗?”
祝威在一片迷雾当中潜行,四周是雾惨惨的白,伴随着沁人心脾的冷意,令祝威不自觉的浑身发抖。
这就很尴尬了,貌似某头猪刚刚发布‘全书完’的消息...
好吧,既然祝威不想把故事结束,那某头猪只好继续耐着性子继续写下去了...
祝威东张西望,可四周什么也没有,除了遮天蔽日的浓雾外,他连根草都瞅不见。
忽然,前方有了动静,像是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很轻微,跟以前蟑螂爬过纸盒子的声音差不多。
祝威提心吊胆起来,他莫不是真的到了阴曹地府吧?
他的想法还热乎着呢,那细微的脚步声已经来到祝威的身后。
他一调头,看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