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莫然显然不吃这一套:“我问你话呢!凌徽呢?”
“Boss····没有过来。”
“没过来?!”向莫然拔高了嗓子,身子也因为激动往前探着。
“怎么会没来?我中了枪伤,凌徽怎么会没来?”
一屋子的人尴尬的站在那里,去也不是留也不是。
这些豪门世家的恩恩怨怨啊,他们是真的不想听到啊!!
向莫然突然掀开了被子,光着脚就要往外跑:“我要去找凌徽,我要去找凌徽,他知道我受伤了不可能不来的!”
廉颂想拦,又不敢。
笑话,那可是Boss的女人。
被他随随便便碰到了哪,回头向Boss吹吹枕边风,他估计就要被发配边疆了。
向莫然冲到门口,突然又站住了。
她回头问廉颂:“我爸妈呢?”
“没有来过。”
向莫然傻了。
一屋子的人都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向向莫然。
小姑娘可怜呦,受了伤亲人没一个来看的,连父母都不来,真可怜呦。
只有向莫然知道到底怎么回事。
不安与恐慌笼罩她全身,郁凌徽看透了?
没可能的,谁会傻到拿命做赌注?!
郁凌徽知道她向莫然从来就不是个傻子。
所以这次她做了外人看来绝不可能做的事。
傻事。
她没理由失败的,郁凌徽没理由看破的。
不可能的。
她面色惨白,一步走回床上,弄得给她检查的医生心惊胆战的,生怕一个不小心刺激到了这位金贵的小姐。
向曲音扒拉着碗里的鱼肉,就着啤酒,吃得眉开眼笑。
“向曲音,你饿死鬼投胎是不是?”
向曲音抬头:“你不知道我这三年吃的是什么,你看我饿的都瘦成这样了,闭嘴。”
傅青城郁卒,三句话离不开她进的那个局子。
但还好,她难得愿意在她面前放松,自自然然的笑,自自然然的抽烟,自自然然的抱怨,自自然然的吃饭。
想到这儿,傅青城楞了一下,自己好像太容易满足了啊。
旋即苦笑。
“少喝点酒。”
“别介,今天不醉不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