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宣的脸被挤成个小肉饼,支支吾吾说道:“没想到你这个小丫头力气不小呢!”
而此时娄宣也将手挤着宁照的脸,宁照嘤嘤呀呀地吐着字,说道:“那是,狗急了还会咬人呢!”
###
次日,娄夫人气冲冲地走向娄宣的院子,一把推开门,揪起窝在被子里的娄宣。
娄夫人破口大骂道:“娄宣,你是把为娘的话当耳旁风是吧?还不给我起来?”
娄宣觉得耳朵一阵火辣辣,又听见娄夫人怒不可遏的话语,咻的一下睁开眼睛求饶。
“母亲大人,饶命了,饶命了!昨夜被疯狗咬了,很晚才睡。一时半会儿沉浸在梦乡中。”
娄夫人松开了手,说道:“元清来看你了。”
说完,她坐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说道:“唉,莫不是这姜元清已经知道你日日去寻宁照玩,耐不住性子也要来凑和一脚?”
说起那宁照,娄宣肚子里又是一窝气。
昨夜二人互捏着脸,僵持不下。闻识一直在旁边偷笑,以致二人撞倒了案前的墨水,将宁照这些日子里辛辛苦苦抄的本子,染的黑不拉秋的。
宁照一气之下涂了墨水在娄宣脸上,娄宣也不甘示弱,涂了回去。
闻识这下耐不住性子了,可为时已晚。
两个人又捏起了脸,从门口捏到里屋,又从里屋扛着被子捏到门口。
她在一旁看着不知该做什么,忽想起之前小姐吩咐自己找来的助眠的药粉,往水壶里撒了一些。
闻识端着两杯水,在二人身边晃来晃去,说着:“小姐,公子,快来喝喝水吧。”
二人相互盯着,异口同声地说道:“去一边玩!”
闻识无法,只得在灯下绣着菊花,那桌上的水,一直没人喝。
(闻识去药房里买药时,同老板这样描述:“老板,有没有吃了就能呼呼大睡的药呢?”
那老板颜色一沉:“小姑娘,你看这药行不行。”
老板小心翼翼地从药匣中取出来点粉。
闻识再次问到:“是吃了就能熟睡的吧。”
老板猥琐地笑了起来,挑着眉毛,说着:“当然了!只是有些贵……”
“没事,那我要了。包好。”她二话不说,啪嗒地放出了银两。
钱算什么,小姐睡好脚才是最重要的。
闻识便提着那“蒙汗药”,回了燕府。没错,那老头卖给闻识蒙汗药。
)
直到两人都精疲力竭,闻识早已睡着在榻上,打起了盹。
二人听见了鼾声,瞅了一眼闻识,异口同声地说:“停手吧。”
已是三更半夜,二人皆精疲力竭。
宁照倒了杯水,喝了一口,仍喘着气,说道:“娄宣……你一个大男人……跟我这个小女子争什么。”
娄宣也到了水,喝了口,有些劳累地说道:“宁照……你说自个是个小女子我到真是不信!顶多,算是个……母老虎。”
宁照听了,晃了晃水杯,觉得头有些沉,说道:“好你个娄宣!只是本姑娘现在有点困,你赶紧回娄府,别乘人之危啊……”
娄宣听了,嘴角扬起一摸邪笑:“你怎么耗得起。”
说完,起了身想要靠近宁照。
宁照撑着眼皮,说道:“死娄宣,早该赶你了……”
谁想那娄宣还没走出一步,便咣当一声,倒在地上,不省人事。
宁照看娄宣不对劲有些慌张,提了提娄宣,实在耐不住困意,竟也趴倒在桌子上。
等娄宣醒来时,他发现自己正倒在地上,被人拖着,脸有些疼。
隐约想起宁照朝着他的脸上踢了几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