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父母还没来得及给他造一个便因为悲哀的婚姻而分道扬镳。
那个姐姐也在他十六岁的时候出嫁。
及至后来真正长大,这种心思也就藏下了。
既然现在生活在这个世界,或许捡一个养着当妹妹好像也没关系,反正马上就要有领地了,再怎么打算穷兵黩武安顿一两个无家可归的孩子还是能做到的。
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那还继承什么狗屁爵位?
老老实实当个自由的佣兵头子不好吗?干嘛要赶上这趟浑水!
而后在一位农妇的带领下他们总算在近千号人忙碌的营地里找到了蒂亚。
本来想把手上这俩小家伙交给蒂亚帮忙照顾一下,但带他们过来的农妇说她能帮忙洗澡,于是也就顺手托付给她。
他走进唯一的大帐篷,算半个大管家的蒂亚正与风尘仆仆的信使和镇长聊天。
临时用石块垫木板搭出来的桌子两边摆放着四五个石墩,桌上还放着几杯葡萄酒。
看见他进来,刚刚还与客人谈笑风生的蒂亚赶紧起身行礼:“卡帕沙大人,您回来了!”
如今卡帕沙已经习惯了她这样。
他一脸笑容地走过去,任由绕到他身后的蒂亚帮忙解开背后胸甲的卡扣。
“卡帕沙大人!”
而那两位远道而来的客人也同时从石墩上起身行礼。
卡帕沙昂着首,双臂张开,身后的蒂亚为他脱下胸甲。
他保持着姿势尽量把眼睛对着他们,虽然还是有些倨傲的姿态。
很有穷苦人民那种乍然翻身不可一世的感觉。
“你们好,我就是卡帕沙拜尔斯,请问你们是?”
语气也不怎样尊重。
“罗宾逊,国王陛下的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