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述看到高颎正色,“摆什么架子?倚老卖老!”袖中捏了捏云定兴送来的条呈,心中暗恨,表面不露分毫。
“高相,哪里话,没有高相,哪来我大隋如今盛况?”宇文述皮笑肉不笑的高声说道,生怕别人听不到。
什么意思?要把我架在火上烤?高颎心中更是不悦,这宇文述心术不正。
“陛下上朝,众臣觐见!”内侍尖细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众人纷纷入殿,待众人站定,内侍引着杨广到来。
“皇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众臣跪拜。
“平身!”杨广声音平淡道。
“众臣工奏事!”内侍在一边喝道。
“微臣有事启奏,西苑已成,现需充实林木奇石!”宇文凯出列报道,此人营建十月建成东都,功不可没。
“着各地进献,征发民役十万,务必三月之内完成。”杨广下令道。
“微臣遵旨!”宇文凯躬身一拜。
“臣还有一事启奏,通济渠与永济渠民役缺乏,进度或有可能放缓!”宇文凯兼着工部尚书,开通运河也是他分内之事。
“嗯?运河征发百万,哪里缺乏!我不管你用何方法,务必按时完工!”杨广不悦道。
“是!”
宇文凯无奈退下,心中暗暗叫苦,说是征发百万,又哪里能得这些实数,也辩驳不得。
众臣纷纷奏报。
高颎站在一边听的皱眉不已,坐在龙椅上的那人让他越发觉得陌生,所奏之事大多都是征发民役,民不堪赋啊,没有听到任何一项与民休息之事,心中更是觉得不安。
“还有何事?有事启奏,无事退朝。”杨广已有些不耐。
“陛下,微臣有事启奏!”宇文述出列。
“讲!”
“今年七月将在榆林会见突厥启民可汗,目前已准备妥当,具体条呈我已拟好,不知陛下何时起架!”宇文述说完,便从袖中抽出一奏本递给内侍。
内侍接过奏本,眼中有些惊讶。
什么情况?原来在宇文述的奏本中,还夹着一条呈,不知他是何意?
内侍当然无权做主,将奏本送到杨广手中。
杨广看了一眼奏本,眉头稍皱,这宇文述搞什么?
打开一看,心中便是暴怒不已。正是云定兴给宇文述的条呈,将岭南一事事无巨细的讲了一遍,虽然宗卫之前有所禀报,但是看到实据,无法压抑的杀意迸发而出。
大喝道“准,高颎随驾榆林!”
高颎正在犹豫是否该出列劝说,听得这一声大喝,心中一惊,抬头一看,便对上杨广狠厉的眼神。
这是怎么了?高颎心中不安与疑惑并存,但旨意已下。
“是,老臣遵旨!”
“退朝!”杨广带着怒意甩袖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