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蒙拍了拍浩然的肩膀说道:“彦清你还是这么耿直,这点你真应该向我们的那位老同学学习!”
“老同学,你说的是哪个?”
“任胜,他现在可是慕容宜的东床快婿,你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吗?”
“我和香姐成婚时与他见过,当时他给严恪典做僚客,还说要追随我,我碍于时局的不确定性拒绝了他,这才不到两年光景,他就已经混到了禁卫军长,也是很厉害的。”
“何止是厉害,你也太小看他了!”戴蒙冷笑道:“咱们这位老同学的过往事迹,说出来我保管吓你一跳。”
“哦,那你到是说说,他都有些什么惊人之举。”
“你听好了!”戴蒙将酒杯倒满,仰头一饮而尽,娓娓道:“高进元帅和高树程将年双双在华域殒命,韦启辰将军到任汉星司令后,为了调查翔宇帝遇刺案和高帅坐舰失事的真相,派出所有情报人员倾力调查,我就是其中一员。我们经过多方查证,确认翔宇帝的遇刺,乃是帝京十三大家族所为,刺杀陛下的扶和刺客乃是受雇于十三家族,这件事本身与扶和并无直接关系,而刺客之所以能潜入内宫,与华星守备队的任胜脱不了关系。案发后,他又趁机掌握了禁卫军,勾连慕容宜操控朝堂,架空首相,拥立傀儡,从而导致群雄竞起,星联大乱。”
“为了一己之私,陷帝国星联于危难,当真是该死。”浩然气得拍桌大骂。
“你先别激动,这都不算啥,他还有更不可饶恕的罪孽呢。”
什么,还有比这更过份的事?浩然咬牙切齿道:“你且说来我听!”
“帝国五百二十八年,扶和入侵赵星,乔岸帝御驾亲临赵系星空,以苗庆为前敌总指挥,在赵系与扶和决战。
扶和军奇兵突入赵星大肆劫掠,牧邦机甲学院再次遭难,许多同学被捋至扶和军中,这其中也包括那些帝京来的贵族教官。我们在追查任胜过往时查到,他在那次事变中,救了严恪典及其他贵少,从而搭上严恪典的快船进入帝京。”
“救回教官,是功非过,他又怎么与罪孽扯到一块嘞?”浩然不解。
戴蒙:“如果你知道他是怎么救这些教官的,就不会这么说了!”
浩然:“愿闻其详。”
戴蒙:“当时我们华汉在赵系有数十万大军,扶和军撑死不会超过十万,何至于输到皇帝殒命我们经过调查知道,扶和突袭赵星得手,苗庆旋即驱使三十万舰队反攻,扶和只有不到十万舰队,根本挡不住帝国军,这时有人向扶和的王太子献了一条毒计,以赵星亿万民众的性命要挟乔岸帝,其展示的投名状就是我们牧邦学院的同学。乔岸帝无奈之下,不得已停战与之谈判,这才导致自己身陷扶和奇袭中,最后殒命星空。而献这条毒计的不是别人,正是咱们这位老同学任胜,他以此换取搭救严恪典等贵族教官,从而跻身严恪典的圈子。”
“实在是太可恶了!”浩然变色:“你说得这些,可有确凿证据?”
“这种事情,哪能轻易拿到证据,只能从各种迹象来推断,八九不离十的事。”
“兹事体大,不能轻下断言,你上任情报司长,整合三星情报力量后,即刻着手调查这件事,如果任胜真犯下了卖国叛君,残害手足的罪孽,我绝不会放过他。”
戴蒙:“事情已经过去了十年,这十年时间,帝国从未太平过,多少人都死在动乱中,韦将军倾汉军之力查不清楚,我也一样给不了你想要的证据。”
浩然:“不,还可以查。”
戴蒙:“怎么查?”
浩然:“倘若真如你所言,我想严恪典都被他蒙在鼓里,视其为救命恩人,帝国这边的确难查,不过咱们可以从扶和那边入手,任胜如献毒计,他是怎么献计的,这其中诸多环节,一定有迹可查。”
戴蒙:“此事涉及扶和军高层,乃至他们的王室,不好查。”
浩然:“扶和侵占我赵魏韩三星,华扶之间,将来必有一场旷世大战。不论是为牧邦学院的同学讨回一个公道,还是为星联未来之命运筹备,我们都要去渗透扶和军方。”
戴蒙:“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一定全力以赴!”
“这件事需要严密策划,等你上任之后再着手不迟!”浩然为两人杯中倒满酒,举杯道:“洪星最近冒出了一家海庙商社,其行为背景十分神秘,专离手下查了许久毫无头绪,我想请你亲自出马,给我查清海庙商社的底细。”
戴蒙提杯一饮而尽:“给我一周时间,我给你把海庙商社扒个底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