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做什么了!”
陈乐一脸无辜说道:
“哎呀,不小心拍到了聂叔叔的小黑料呢。”
聂涛恶狠狠指着他。
“你这是威胁!是栽赃嫁祸!”
陈乐压根不虚他,吹着口哨翻进了房间。
“哎呀呀,我要是把照片发给程婶婶,聂叔叔你说她一定会很开心吧?”
程媛,聂涛的妻子,原先是有名的大歌星,后面专门给聂涛带孩子去了,两人恩爱已经有几十年了。
“唉!”聂涛一屁股坐在床尾凳上,双手一摊,放在了大腿上。
苦涩道:“今天我算是栽了,说吧,你想干什么?”
陈乐嬉皮笑脸的赶忙坐下,先是道歉。
“唉,真是对不住聂叔叔了,不过只要结果是好的,过程什么的都不重要。”
聂涛睥睨他一眼,这小子就不知道什么叫脸面么?
鼻孔里冒出了个音节。
“哼!”
陈乐挠挠头,言归正传。
“这个……今天您也看着了,我这角色演的,你觉着?”
聂涛冷笑一声:
“哼!你还也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觉得导演不会撤了你?”
陈乐较忙摆手,意说自己没有那个想法。
聂涛追着又说:
“那你来我这捣腾个什么劲?那胡导不都告诉你怎么演了,你还来干什么。”
陈乐羞涩一笑。
“我这不想更好的表现人物么。”
聂涛大手一拍扶手。
“一派胡言!”【丝!真痛!】
“你是不是觉得只要是个角色就要去像你这样如“过分”的去演?”
陈乐疑惑:
“难道不是吗?”
聂涛骂道:“你个臭小子,是不是觉得就自己一个人角色投入一个人觉得就自己老子天下第一了?就别人都是傻子?”
陈乐一脸尴尬,他确实有点怡然自得,自我陶醉了。
聂涛又问:“唉,我问问你,一部电影有多长时间”
陈乐:“额……一个半小时到两个半小时。”
聂涛:“那对,那都按照你这么演,要多少个长镜头?”
陈乐若有所思。
聂涛接着说:“人物的心里活动,那是一个细活,不仅需要演员对自我宣发的把握,还是长镜头与声光电的结合,几方因数共同作用下的结果。”
“这样的长镜头尤其容易被减掉,别说我,你去问问那些天王巨星影帝,那个没被剪了镜头?他能说什么?”
“这是电影!”
“电影是给人看的,不是给你演的!”
“你演的在好没人看有什么用?而导演就是那个组织我们表演给人看的那个人,在他的心里,那一幕他脑子里都有数的!”
“这是节奏,节奏知道么?”
“平淡的剧情要时不时的有跌宕起伏的剧情插入,而也不能一直跌宕起伏就每个停了,那会观感疲劳的!”
“一部枪战剧难不成就从头到尾就在那突突突就完事了?”
“这里面有大学问的!”
“知道什么叫主次分明么?你是好像学声乐的吧?就跟你那这歌一样,都知道副歌最好听,一首歌能全是副歌么?”
“他需要衬托,需要铺垫对比的。”
“电影同样如此,它很讲究一个时间线与剧情的逻辑性,每一个高潮的产生他是有来源有铺垫的。”
“而你那幕戏拢共加起来没里面镜头,你给我们装什么大尾巴狼呢?装个谁看呢?整个就一大傻逼!”
“先不说你演的怎么样?你以为你随便飙戏的?”
“也就看你这投资人的面上,换个人胡天今天个儿把你踹了,啥都不懂还钻起牛角尖了。”
“路长着呢,小伙子!”
“而且你这形体控制也太差了,表达完全不过关,你要真想锻炼锻炼,诺,这个电话给你抄下了,自个去,别提我名,钱交够”
“去吧”
陈乐失魂落魄的走了,回了自个房间。
半夜两点,灯还亮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