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哪一处,我距离它们都还远着呢。一想到此,航洛咬紧牙关,继续开始他的攀爬。
这是单纯的体力劳动,无论一个人的头脑智慧有多卓越,都无法取代这些位于肌肉上的机械运动。
“啪嗒”一声脆响,航洛手中的冰锥又一次折断了。
航洛已经记不起这是第几次折断冰锥了,他下意识抬起右手,挥舞着魔力在右手中形成一柄新的冰锥,然后握紧这柄新冰锥用力地插进魔像坚硬的磐石皮肤中去。即使他特意为冰锥的尖端附上了特殊的魔法构式令其比普通的冰锥要坚硬许多,他曾经在王立学院做过实验,加持这种特殊魔法构式的物什其坚硬程度比起钢铁来也难分伯仲。但在魔像面前,冰锥依旧宛如玻璃那般纤细易碎。
这时,魔像的身体向右移动了一下,航洛整个身体顺势重重敲在了魔像的腰部,他闷哼了一声,继续向上攀登。魔像每每有稍微大一点的动作,他都会这样跟魔像来一次接触。起初他还能明显感受到疼,钻心似的疼,之后撞击的次数多了,疼痛却意外的不见了取而代之的麻,如同万蚁附身的麻,而现在,那阵麻木也消失了,遗留下来的是闷,五脏六腑承受住了撞击,然后将其闷在内部。
魔像又移动了一下,航洛又一次重重的被甩到了魔像的身上,这一次比上一次摆动的幅度要更为剧烈。
克鲁德他们似乎遇到了一些麻烦,我还要再加快我的速度。他这么想到,双手一刻都未曾停歇继续朝上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