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是可以去找这位特别喜欢传授历史的张老师,张老师对每一个向自己请教的孩子那可都是很热情的。
这种热情是发自内心的,虽然有点热烈,虽然有点让孩子们承受不了。
如果张老师来了兴致,会给提问题的同学开小灶,不管人家愿意不愿意,不管多长时间他都不会觉得厌倦。
但“匿空”这两个字儿对陆可行,非常重要,他决定豁出去了,去问问张老师。
当路可行在教学楼门口拦住张老师时,说自己打算学点儿关于《史记》方面儿的知识生,50多岁的张老师先是很惊讶,然后就笑逐颜开了。
看着路可行,他竟然有些激动,很久没有碰到过,主动向自己请教历史问题的学生了。
张老师一直在担心,他的那些历史古籍,他脑子里的那些历史传承,会没有人来继承。
他的祖上据说是古代的史官,古代史官,都是代代相传的,到了张老师这一代,家里的孩子没有人善于去继承他的衣钵。
他的孩子们和这个时代的大多数人一样,认为那这些老掉牙的,是腐朽的,是落后的东西。
老师看到路可行,他似乎看到了希望,他把路可行带进了教研室。
然后,他很激动地对路可行说道:“好,你就在这等着,我去拿点东西,马上就来。”
交代完了路可行,张老师你心花怒放地疾步走了出去。
路可行原打算的是让教历史的张老师给自己讲讲史记,最好能直接告诉己“匿空”这两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他后来改变了主意,因为这似乎太明显了,是他决定多请教点儿实际上的内容,这样不会引起注意。
仅仅过了20多分钟,张老师用一个小推车拉来了很多的书。
这些书几乎堆满了半张桌子,路可行看着那些有些发霉的书,他有些晕。
路可行看着心情超好的张老师,带着些惊讶有点结巴地问道:“这,这些都是《史记》吗?”
张老师自豪电点了点头道:“当然了,这些都是,并且还有一些是和《史记》相关非常紧密的书,没有了这些,我们压根就无法理解史记的真正精髓。”
于是,压力山大老路可行就“认真”地和张老师学起了史记。
天黑了,教研室里对一个非常感人,菲利尔达来的时候也被感动了。
好学的路可行和诲人不倦的张老师显得无比亲密和融洽,两个人钻在一堆古旧的书籍中,这个画面很有一种穿越时空的意味。
菲利尔达留下了饭菜,悄悄退了出去,她觉得自己已经见识到了这个星球上的好学生和老师的典范。
路可行忍耐着忍耐着,直到晚上11:00,张老师终于给他讲到了第31页。
1:15,路可行终于明白了逆空两个字的含义,原来这两个字指的是“暗穴,或隧道”的意思。
路可行的再三哀求下,张老师才放过了他,准许他去吃饭,回宿舍睡觉。
当然,路可行也无奈地答应了张老师,明天他还会在这儿听老师给他讲《史记》。
回宿舍的路上,路可行突然发觉和张老师一起学了这么长时间,居然没有一点困倦!
他自己的经历依然很充沛,突然意识到这和他早上的那种神奇的感应有关系。
不管怎么说,他觉得张老师讲的史记,倒还是有一些意思的,并不完全像他此前认为的那么枯燥和乏味。
因为张老师是从司马迁写的前言开始讲的,同时也介绍了司马迁的这个人。
一开始,路可行听得很是不解,司马迁这个人真是够奇葩的,受了这样的酷刑折磨,却还一心一意的想写一本书,去完成祖先的遗愿。
这让他想起了自己,自己备受折磨父母离散,所以自己才认真学习。
他觉得司马迁跟自己有一点像,于是他产生了一些读《史记》的兴趣,他觉得司马迁某种意义上和他有惺惺相惜之处一亲情的牵引。。
在时空署巨大的显示屏前,超级计算机在飞速的运作着。
刘一山也站在那里,上司给他的任务就是要查清楚路可行,今天回家到底干了什么。
他们通过监控录像分析,路可行在回家前和离开家的时候,这两个时间点路可行的精神状判若两人。
路可行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这让他们所有的人都很好奇。
但他们想知道路可行,在家里究竟遭遇了什么?
为什么会有这种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