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刚才老马在田边看见一个全身鲜血的人躺在那里!吓得跑了回来,村里的人都去看热闹了,我这不回来通知下老爷么。”那老头笑嘻嘻的说道。
“是死人吗?”孙海波皱了皱眉头。
“不是好像还有一口气,看着像是那山上拿剑的老爷们?不过看着挺惨的,剑也断了,衣服上血都还没干。”那老头惋惜道。
“你确定是那山上的拿剑的老爷们?”孙海波追问道。
那老头想了想点头说道:“那衣服我远远的看了一眼,花纹啥的就像以前路过我们村的那些拿剑的人穿的,胸口绣着一个老奴也看不懂的一个字,之前姥爷你还和我说那个字念剑呐。”
孙海波眼珠子一转,立刻说道:“快去城里请最好的大夫来,让那些村民们把人都搬到我家来,我这不刚好还有好几个空的客房么。”
那老头一愣,显然想不懂老爷为什么要这么做,问道:“老爷,这是干啥啊,又不关我们的事,救他做什么?请大夫来我们村里恐怕要费不少银子啊!”
那孙海波没好气的说道:“我是老爷还你是老爷,我说救他就救他,你哪来这么多话!”
“那好嘞。”那老头点了点头。
“一定要最快的速度把大夫请来,你坐我的马车去,快去快回,回来晚了说不定人都没气了!”孙海波叮嘱到。
…………………
“大夫怎么样,人还能救活吗?”孙海波急着追问刚把完脉的大夫。
那大夫摸了摸胡须说道,“能救活,这人看着伤势恐怖,还好都只是皮肉伤,他不过是失血过多晕过去了,需要我开几个方子给他补补。”
“活着就好,活着就好。”那孙海波原本还有点绷着的圆脸也立刻松了下来。
那大夫在旁边的桌上立刻快速写下了一张药方说道,:“这副药方你叫人去抓来,是专门外敷的可以让他伤口好的更快,他手臂,大腿上有几个伤口已经伤到骨头了,这百来天可不要和人打斗,不然可能真的要残了。”孙海波点了点头立刻将这药方给了一个仆人。
“三天换一次药就可以了,然后我再写一副药方,一天喝一次,虽然他需要补药,但是过犹不及,还是需要慢慢调养,你可不要随便给他吃什么补药。”
“嗯嗯,辛苦大夫了。”那孙海波表示都记下来了,将手里的一袋银子给了大夫,那大夫打开看了一眼,掂了掂满意的放进了怀里。
孙海波对旁边的老头说道:“老白你送送大夫。”
………………
“父亲这是谁啊?”一个十来岁的男孩睁大眼睛看着床上的男子说道。
孙海波摸了摸他的头说道:“德平啊,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要练剑吗?这是为父给你找的一个师傅,他可是旁边山上的那些高手啊。”
“真的吗?他什么时候能好起来。”孙德平眼睛一下子就睁大了起来。
“应该过两天吧。”孙海波想了想说道。
………………
“咳咳。”杨志勤难受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躺在柔软的床上,不是宗里自己的床,有点太舒服了,不对!这是哪!我不是被魔教的人追杀吗?杨志勤立刻回想起来自己是怎么晕倒的,要立刻回宗门!刚想起床就发现全身疼痛,衣服也被人换了一身,身上似乎不少地方还被人涂了东西,十分粘稠。
旁边一直盯着的杨志勤的两个丫鬟,一个立刻上来说道:“你没事吧,要喝水吗?”
另一个则跑了出门叫道:“老爷,人醒过来了,人醒过来了。”
“这……这是哪……哪里?”杨志勤虚弱的问道。
“公子这里是孙家村,离临渊城大概十公里远吧。”那丫鬟说道。
杨志勤心里默默想道,离宗门也不远了,必须立刻回去!不然就晚了。
杨志勤被丫鬟慢慢扶了起来靠在床头,打量了一下,房间并不是很豪华,但该有的也有了,只见一个胖子飞跑进来,满头大汗的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孙海波心里不得暗自惊讶,才一个下午这么重的伤就醒过来了,不愧是练武之人,高手啊!就是不知道为什么受了这么重的伤。
“多谢救命之恩。”那杨志勤艰难的想起身,但立刻被孙海波按了回去说道:“公子受了这么重的伤不用起来,躺着就行,鄙人孙海波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
“在下剑宗杨志勤,多谢您的搭救,只是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杨志勤问道。
“才几个时辰公子就醒了,公子体质真好。”孙海波举起大拇指夸赞道。
才几个时辰,还好,杨志勤舒了口气说道:“能不能麻烦您立刻送我回剑宗,我有要事要办!今日救命之恩来日必将涌泉相报!”
“这……大夫说了你现在不能轻易奔波走动之类的,需要好好休息调养身子才行。”孙海波难为的说道。
杨志勤急道:“请您务必送我回剑宗我有非常紧急的事情需要回去。”
“杨公子天色已晚,要不休息一晚明日再去?这大晚上的,驾车也不安全。”孙海波指了指外面的天空说道。
杨志勤看了看外面的天空已经暗了下来,摇了摇头,说道:“您也看到了我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因为有人想要灭我的口,如果我还留在您这恐怕还会给您带来杀身之祸,拜托您能连夜送我回去,来日我必有厚报。”
“这……好吧我立刻让人去准备。”孙海波想了想要也是,先把人送走,万一真惹上了什么事怎么办?
“多谢。”杨志勤这次放下心来说道。
…………
“堂主,这里有一滩血迹!”一身穿着黑的人趴在地上仔细的嗅着,指着田地旁的道路说道。
“呵。”站在一旁的人,从怀里拿出一个信号弹打向了天空,只见天上出现了一道绿色的信号。
没一会,就有二十多个人从四周赶来,全都是穿着黑色的夜行服,带着黑色的面具让人看不清脸。
那个被称为堂主的人,向前面的村庄指了指沙哑的说道:“如果发现情况……一个不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