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盗猝不及防,腰上中了这一脚,摔向雪地,啃了一嘴雪。
“你敢动你爷爷?”强盗勃然大怒,握紧长刀爬了起来,一刀劈向英俊少年。
英俊少年侧身躲过,从怀中掏出一颗小石子丢了过去,石子迎风暴涨,瞬间变成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
“踏天宗的御石术!”强盗惊呼一声,匆忙弃刀,双手护胸,还是被石块震伤体内五脏六腑,倒地呕血不止。
“英雄出少年。”沉轻羽欣慰地点了点头。
英俊少年神情倨傲,注意到了沉轻羽,却不理睬。
这时,一位背负长剑与行囊,穿青色棉袄,脚踏羊皮短靴的少年赶到。
背剑少年杏仁眼,卧蚕眉,眼神清澈如一泓清泉,五官称得上俊美,只可惜左眉骨有道一指节长的竖立疤痕,破坏了美感,平添了几分狰狞。
英俊少年指着地上吐血昏迷的强盗,对刚刚赶过来的背剑少年说:“看见没,学着点。”
“二哥修为高深,法术高强,小弟佩服。”背剑少年不吝赞美之词,扭头一看,注意到半个身子都陷进雪里的沉轻羽。
英俊少年道:“你不必管他,他没有多久可活了。”
英俊少年瞥了沉轻羽两眼,
说道:“脸上毫无血色,体内脏腑必然冻坏,回天乏术。”
背剑少年也看出沉轻羽大限将至,手摸向背后的行囊:“老人家,你可有什么遗愿吗?我这里有大饼,肉干。”
“哎,你小子还真是古道热肠,咱们这一路去踏天宗拜师学艺,可没带多少存粮。”英俊少年表情无奈,他可不愿意把口粮分享给一个快死的流浪老头。
沉轻羽眉头一挑,道:“天下十大仙宗之首,踏天宗?”
“是啊,您怎么知道踏天宗?”梁风感到很疑惑,这个老头衣不蔽体,蓬头垢面,看起来只是一个落魄无依的流浪老头而已,怎么会知道“踏天宗”呢?
“老朽就是知道。”
沉轻羽微微抬眼,混浊双眼中反映出背剑少年的面容:清爽的黑色短发,纯净清澈的杏仁双眸,脸蛋冻得红扑扑的,看样子不胜酷寒。
和他年轻时倒有几分相像。
英俊少年神色轻佻道:“老头,踏天宗近年来人才凋零,早已不是十大仙宗之首了。不过没事,待小爷进入此宗,将它发扬光大,它便是天下第一仙宗了。哈哈!
梁风,我去搜下这镇上还有没有强盗,别给啊。”英俊拍拍背剑少年的肩膀,便迈步离开了。
梁风?凉风起天末,君子意如何?沉轻羽想起诗圣杜甫的诗句,心中一动,微笑道:“好名字。”
“老人家过奖了。“梁风犹豫着,不知要不要递出手中的炊饼。
沉轻羽摆了摆手,现在山珍海味摆在眼前,都吃不下去,何况这难以下咽的炊饼。
“不知您是从何处听说的踏天宗?”
“逐日剑,沉轻羽,一剑荡尽三千魔。”沉轻羽缓缓吟道:“弄月剑,陈高歌,一念遮天魑魅亡。”
梁风眼神一凛,察觉出这个老头并不简单。
沉轻羽是曾经的天下第一修士,而陈高歌是现今踏天宗的掌门,都是青云榜上赫赫有名的高手。
梁风自报门路道:“老人家,我叫梁风,江州尹城似水村人氏,刚刚那位是我异姓兄长,二哥郑扬。
我们现在只是一介无名散修。
我大哥郑旭是‘踏天宗’的外门弟子,去年回乡奔丧,带给我们一本炼气法诀,依靠这本法诀,我们日夜苦练,终于有了今日的小成。于是我和他动身西行,前往‘踏天宗’,打算正式成为一名修真者。
途经这个小镇,发现有强盗作乱,便进来察看。”
沉轻羽道:“踏天宗在天麓山脉中心大山之巅,那儿地势险峻陡峭,云缭雾绕,还有猛兽出没。不知道捷径,是攀登不上去的。”
“老人家,您知道捷径吗?”
“老朽自然知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