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他身后,单手握着弯刀把柄的,慕容平一袭黑衣,一只空袖子在风中摇晃着,浓密的剑眉下,漆黑如鹰双眼,也随着他望向梅林深处一间小屋。
“是,为避不时之需,情急护命。”
炎鹤轩猛然回头,冷冷地盯着他,“你这是教她逃避吗?给她退路有时等于害她!”
慕容平忽然眼底划过温柔,渡到窗前,“她……这丫头的确令人怜惜。”
炎鹤轩忽然大笑起来,“哈哈哈哈,令人怜惜?这天下最不缺的就是可怜人!!就算高高在上的父皇,孤家寡人,不可怜?你被冤枉、被断臂,家破人亡,不可怜?如果你认为她可怜,就要教她如何变成不可怜的本事!”最后一句,说得秋雨楚楚,斩钉截铁,犀利的目光如寒铁。
慕容平一怔,看了他一眼,片刻说:“我知道怎么做了。”
炎鹤轩再转身,看着梅林深处的精致的小屋,声音变得柔和,“她……怎么样了?”
“还没醒。”慕容平语气也变轻,透着一丝疼惜。
“也许,她是花秋雨最好的慰藉,记住,不管付出多大代价,一定要她醒过来,冷家,是本王族系的救命恩人,当年父皇为保冷家独苗,赐予她一粒假死药,放了冷梅出宫,而如今,也只能用她的女儿……”下面的话,炎鹤轩不愿再说,他不喜欢自己被女人牵制着心绪,哪怕是愧疚感。
慕容平心底柔软同时被触动,“秋雨是个坚强、聪明的孩子,只是不似母亲那样温顺隐忍,有时很倔强,如果入宫,恐怕难以应对后宫的暗争。”
炎鹤轩淡笑,侧脸看着他,“本王会慢慢教她,对她,本王很有信心,只是,你,知道该如何做。”
慕容平沉思一会,叹了口气,点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