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被送进了医院,而吴义写完笔录回到了家,桌上摆着一碗自己最喜欢的炝锅面。
“去哪疯啦,还晓得这是你家啊!”
穿着睡衣从卧室走出来的妇女,便是吴义的二婶。
吴义从小就被父母丢弃,若不是大叔路过捡回家,自己这时坟头都被夷平喽。
只怪老天不长眼,二叔结婚的第一晚,刚拜完堂吃着酒席,外面就下起了狂风暴雨,一个小时后堤坝被冲塌,大叔和二叔前去俢坝,却不慎发生意外,只剩下孤单的婶婶一人,抗下家里整个大梁,抚养了自己七年。
“去金鼎看真人秀了,归家时又遇到件小插曲,嘿嘿,这不平安回来了吗。”
吴义大口大口地往嘴里送面,脸上露出了无比满足的笑容。
“天天害我担心,以后不许归家这么晚啦!”
婶婶的语调有点无力,在看看两侧脸颊有些绯红,好似…
“你怎么婶婶?我看你脸好红啊,是不是发烧了,我来摸摸!”
吴义放下筷子,猛地站起,反手挨着婶婶的额头,好烫!估摸得有个3、9℃。
顾不得三七二十一,吴义抱起婶婶,打了个出租车,直奔帝都最好的医院。
隔着玻璃看婶婶在病房里挂吊瓶,乱七糟的情绪一点点浮上心头。
“不是让你回去了,怎么还在这?”
等受害女子醒来,写完笔录的警察,正好迎面碰到吴义,随口又说了句:“我把你的见义勇为告诉了她,她想见见你,在121病房,你要有空就去看看吧,我还有个病人要看望,先走了。”
“……”
举手之劳,若是去看她,吴义也是有点不好意思,毕竟没怎么跟女孩接触过,万一她抓住自己的手一直感谢,那气氛多尴尬。
想了想,他还是决定留下来陪婶婶。
又一天清晨,柔软的小手抚摸着一张阳光帅气的侧脸,婶婶五点多就醒了,看着正酣睡的吴义,只想让他多睡一会。
时间过得很快,一个小时后吴义的手机闹铃响起。
本来打算给老师请一天假照顾婶婶,可婶婶却强求自己去上学,还说她这么大一个人了,用得着自己照顾呀!
吴义非常不情愿地拖拉着小步伐,不停回头看着婶婶,期望她后悔。
婶婶脸上的气色确实比昨天好了许多,虽然自己心中很担心,但无奈婶婶的话,吴义不敢不从。
星期一上午是语文课,下午上体育课,好不容易熬过了艰苦的语文。同学们吃完饭,一点半,兴高采烈地等待着上体育课。
“咔咔!”
教室门被推开,一身熟悉的长裙飘逸的走进来。
“同学们,今天体育老师的身体有些不适,所以临时改为数学,请大家拿出课本,准备上课。”
“切—————!”
本来每周的体育课就少的可怜,体育老师还总是生病,到底还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在上课之前,老师要给你介绍一位新同学,请大家用最热烈的响声欢迎!”
女学生翘首以盼,没有太多情绪,对比男生却逊色许多。男同学们听见有新同学,猛地站起身,兴奋地不要不要的。
“林雅进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