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
一声龙鸣自夏铭的体内响彻而起,鸣于天地间。
“龙蟒术!”
夏铭眼中露出凌厉的神色,双手快速结印,带着道道残影,一股血色元气自他的天灵盖呼啸而出。
血色元气带着无尽威势与滔天凶气,化作龙蟒,嘶吼冲向公良兴仓。
公良兴仓眼中掠过一抹诧异,但是也只出现一瞬。
“单凭你六环的元气怎能与我抗衡!?”
下一刻。
轰!
一声响彻天地间的爆炸声,演武台整个崩裂,碎石溅射向四周。
青色与血色的元气,在粉尘中交织着,撕咬着,吞噬着。
道道光芒,犹如雷蛇一般,在云雾中穿梭。
“怎么会?”公良兴仓瞳孔猛地一缩,心头微寒,夏铭的元气雄浑程度,竟然能够与他不相上下,怎么可能?!
人们狼狈地抵御着碎石的攻击,眼睛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演武台上,眼中的兴奋神色,久久不能散去。
良久,在烟雾消散之后。
夏铭与公良兴仓相背而立,站立在破碎的演武台中的废墟之中。
夏铭脸色略带苍白,元气被榨干的感觉还真是不好受,微微一笑,一股劲气射出。
轰!
公良兴仓身体一抖,他的双腿竟然砰的一声爆射开来,化作一团血污,整个人犹如残破的人偶,被人丢弃在废墟之中。
哗!
人们纷纷欢呼,惊叫,声音之大,好似可以将天给捅穿。
“夏铭胜了!”
“这场战斗,是学员打出来的吗?”
“我怎么感觉,连执政官大人都已不一定能够打出如此威力!”
“嘘,你要不要在春雨城呆着了?”
高台上。
“好!”王兴一下子站了起来,鼓起掌来。
公良文阴沉着脸,一掌拍在椅子上,木椅顿时炸裂,向着四周溅射而去。
他冷哼一声,跳下高台,一股元气卷席着他,托起地面上的公良兴仓,向着远处飞去。
已经没有继续呆在这里的意义了。
王兴舒出一口气,由心的大笑,他看向演武台之上的夏铭,啧啧出声:“真是个小变态。”
观众席上,杨晴捂着嘴,眼睛中隐有泪光闪烁,“儿子做到了……”
夏流已经激动着直拍大腿,呵呵傻笑。
唯有宫影月没有一丝意外,美目看着演武台之上的夏铭傻呵呵的向着这么傻笑,红唇微抿,也是掀起了一抹轻笑。
于此同时,在没有多少人的关注中,另外两场比赛也很快的结束了,但是与夏铭与公良兴仓的战斗,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有两人获胜者,其中一名赫然是那名为袁山的兽袍少年,另外一人却是不见经传的消瘦少年,名不见传。
王兴脚踏元气云朵,嘹亮的声音响彻天地间。
“大考落幕,见到许多我们春雨城的初生力量,我深感欣慰……”
王兴说了一长串的话之后,说道:“三日后,便会有致远城中的致远道馆的使者前来迎接,此次大考的前三甲,即可前往致远道馆中修行。”
这话一出,又是引来无数道羡慕嫉妒的目光,王兴淡笑一声,甩出三枚令牌,到了夏铭三人的面前。
夏铭接了过来之后,粗略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没有什么奇特的,一块铁质的令牌而已,上面写着致远道馆四个大字。
王兴嘱咐了一声,“三天后的凌晨,前来春雨城前。”
说完,王兴踏着元气云朵,向着远处飞去。
夏铭轻呼出一口气,向令牌揣入怀中,对着身边的两人笑着点了点头,向着台下跑去。
大多数还坐在观众席的观众,看到夏铭到来,眼前倒是一亮。
“夏铭,你还记得我吗?我是王婶啊,你小时候,我还摸过你屁股来着。”
夏铭尴尬。
“小夏啊,我是你李叔叔啊,当初你老爹要给你说亲来着,这事还算数吗?”
“去去去,老李,就你的闺女,怎么配得上夏铭这样的天才少年呢,还是你宋阿姨家的女儿长得俊俏。”
“……”
夏铭汗颜,这时杨晴挽着宫影月,带着夏流走了过来。
杨晴哼哼两声道:“你们就不要想着这种事情了,当初让你们将女儿嫁给咱家儿子,就好像要吃了你们一样。”
一众人望去,见到杨晴身边的宫影月,眼中都是掠过一抹惊艳,随后尬聊几句,向着远处走去。
杨晴拉着夏铭的手,道:“走,咋们回家。”
夏铭不由得同情起刚刚的一众“李叔叔”,“宋阿姨”与“王婶”,热脸贴冷屁股的感觉,真是不好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