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海不知道如何回答,心想,现在自己哪像小时候那样纯真无邪,现在都已成年,正是荷尔蒙无处释放的年纪,天晓得自己会干出什么事情来!再者,自己如果和巧巧结婚之前,就同床共宿,被师父知道了,那屁股还不被他那铁拐给敲烂啊!
正在思索如何回答时,只听见窗外,谢自华一阵咳嗽,他知道这声咳嗽,不仅代表着传唤,还预示着又是一顿拐打屁股的信号。
周小海踱步于屋外,谢自华拿着拐杖杵了杵地面,示意他过来。
谢自华把周小海领至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小海啊!我今天想和你聊聊巧巧的事。”
周小海“嗯”了一声,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心想到,看样师父已经看出来自己正处于体内荷尔蒙爆棚的阶段了,必须在自己和巧巧做出出格的事情之前,将其扼杀在摇篮里。毕竟都是过来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谢自华清了清嗓子说道:“你和巧巧算是青梅竹马,从小就是相互关爱,不分彼此。如今都已长大成人,双方情投意合,知根知底,按理说,把她交给你的话,我肯定很是宽慰。”
周小海顿时心内一阵欣喜,心道:“师父这是终于要开金口,同意我们俩正式在一起了?自从上次发现他们在小木屋互诉衷肠,师父那发怒的模样,至今还印在脑子里,之后一直战战兢兢担心师父会棒打鸳鸯,横加阻拦,没想到最终还是同意了。“
“为师从来没有求过你一件事。”谢自华继续说道,“今天我正式求你一件事,希望你能答应我。”
周小海第一次见到师父这么诚恳的求于自己,哪能承受得起,连忙说道:“师父,你这是说哪的话!都是自己人,有什么求不求的,我知道您的心意,等巧巧毕业之后,我们就成婚,巧巧交给我以后你们就放心吧!我会永远对巧巧好,孝敬你们二老......”
谢自华从中打断他的话,说道:“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是求你能不能和巧巧只保持着兄妹情谊,永远不要有其它的关系,你懂我的意思吗?”
周小海“啊”的一声,脱口叫了出来,下巴差点掉到了地上。
“我早已看出,你们两人,无论是性格,兴趣,包括未来,都是截然不同的。我待你视如己出,巴不得让你成为我的乘龙快婿。但是你们两人没有任何的交汇点,巧巧是一个安于稳定生活的人,她心思单纯,对于事情和人都容易进入死胡同。对你的心思,我相信是依赖多过爱情,而你是一个喜欢经历,敢于冒险,不甘于平凡的人。你们处于两个不同的世界,唯有忍痛割爱,各自安好。”
周小海楞在那里,一时语塞,听完师父的这番话,就好像寒冬腊月,在屋里围座在火炉旁,笑呵呵暖和和的烤着火,喝着老鳖汤,突然不由分说被强行拖到屋外,然后一把被推进一个河面上的冰窟窿里。
“不瞒你说,前段时间,和巧巧考上同一个大学的男同学,带着他的父母来我家提亲来了。”谢自华接着说道。
周小海听到这,犹如再一次坠入冰窟窿,不过这次更甚,这次是被推进冰窟窿前,全身衣服都被扒的一丝不剩,连裤头都没给留。
“不过我暂时没有答应他们,现在还没到谈婚论嫁的年纪,还是等学业结束之后看是否合适再说吧。”
周小海无法想象巧巧和别人成婚,自己会是一个什么感受,或许会心如刀割。但他转念一想,巧巧纯净的就像没有一丝瑕疵的圣洁天使一般,自己是从心底希望巧巧一辈子都开心幸福,不受到任何的伤害。谁要伤害她,自己绝对要跟他玩命的那种。如果真像师父分析的那样,如果巧巧和自己结婚后,并不是因为爱情,只是因为依赖,那自己最终会是伤害她最深的那个人,那他也不会放过自己。
第二天,他和巧巧定好在学校碰面的日期之后,就匆匆赶上了回林海市的巴士车。虽然此行没有查出心彩粟的出处,还被师父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凉水,但是他还是收拾好了心情,准备全身心投入到寻找新的项目当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