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汇集神识窥探,集市门口热闹非凡,狐儿们也不害怕,爱拿不拿他们又没要钱。
“吼!看……看!看甚么看!”胡飞一榔头砸出老大个坑,继续结巴道:“男的……站左边,女……的……”
“女的站右边!快点!”胡婧气的踹开小弟,狰狞着丑脸大吼道。
狐儿们有的在发呆,有的在看戏,混不把两人当回事,这样下去可不行,胡飞大踏步走到一个男狐身前,一榔头把狐儿砸飞道中。
“看……还看!晓得……厉,厉害不!”
飞哥拿着榔头又狠砸几下,把狐儿打回原型才罢休,其实这都是幻化的,外面看着虎,真这么干以后还混不混了。
“哇!妈!他打我!”小屁狐哭哭啼啼喊起救兵。
吃瓜众狐吓得心惊胆颤,麻溜的排排站好,小狐亲妈敢怒不好言,只顾着哄孩子,却不见自己站错了队。
“咚!站!站……站好!”榔头甩过,胡飞吓唬起娘俩。
“边儿去!”胡婧推开小弟,吼道:“一人一件礼物,供好咱们就饶了大伙。”
“当……当家的,两!两件!”狐腿子点头哈腰献媚道。
“老子说一件,就是一件!”胡婧那个气啊,手拿刀背狠砸着丑汉,哐哐响声把众狐吓得心寒,这位大爷更狠,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匪爷莫恼,大家伙儿快掏物什!”小狐狸精反倒替他们说起好话,那顿打没白挨。
“好!好!好……孩子!”胡飞扛着榔头把物什收进口袋,三两步颠到老大跟前,单膝跪地把脏物上交。
打劫伟业相当之顺利,胡婧收起宝物,两人大摇大摆正要走出牌坊,却见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奇景。
“嗯?”
“噫?”
“那是!!”
刹那间风云突变,紫气东来浩浩荡荡,把青丘盖了个瓷实。
不想这道圣意如此突然,众狐晓得紫气门道,纷纷跪地听候差遣。
冥冥中,胡飞好似受到某种召唤一般,不由得浮空而起,纵身向紫气飞去。
“奶奶垂怜!胡婧愿替小弟一行,奶奶!”九尾胡婧踏步急赶,待她几句嘶叫过后,真把胡飞给替了下来,女人只来得及传讯几道密令,就随紫气回流消失不见。
“小弟……等我……”
“姐姐!啊!”
电光火石之间,眼睁睁看着姐姐消失,胡飞怎能轻易放过,法力鼓荡全力纵云,却赶不及那圣人手段。
前一刻还好好的,这是怎么了?!
千般头绪理不清晰,胡飞只能全力飞行,以期赶上姐姐拉她回来。
最后一抹紫气消弭无影,不详的预感愈渐强烈,好似这一幕就是永别,难道!!
万里高空,胡飞脑门儿上全是汗水,阵阵心悸冰冷透骨。
怎么办!怎么办!
天眼开合紫光,只见纹理比之前更乱更杂,迷迷蒙蒙怎么都辩不出道理。
反噬打击如期而至,狐儿面色狰狞扭曲,扑腾从云间栽了下去。
“啊!啊!啊!”
“姐姐!姐姐!”
凌厉怒吼不熄,却……无济于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