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都只是庶出,如果不是庶出的话,他也不用来正阳院。
“唉......还是要帮他一把,本公子可不想在大比的时候横生枝节,如果压不住那江檐,拿下大比第一的话,可能那本秘籍......”
话至最后,已然低不可闻。
他幽幽一叹,吩咐道:“小九,你把那个东西交给杨峥吧。”
“是。”
转身,小九带着一个锦盒往杨峥院落走去。
......
此刻。
杨峥正在屋内,手里拿着木板,脸上露出病态般的笑容。
“江檐,你服不服?”
“服了,我江檐服了。”
“你呢?王伯驹,服不服。”
“服..了,咳咳...公子,不要再打了,我们两个快撑不住了!”
寻声望去,只见地上躺着两人,仔细一看,不是陈高和陈浩还有谁?
原来,杨峥气急败坏回来后,感觉自己郁气不平,就让陈高穿着和江檐一样的月白长衫,而陈浩则穿着和王伯驹一样的衣服。
把他们当做江檐二人,发泄心里的郁气。
“嗯~,你敢求饶?”
“啪...”
一声脆响,手中木板又狠狠的拍在陈高身上。
“快,说自己就是江檐,快!!”杨峥眼中布满了血丝,面部充血,兴奋的拿着木板一下一下拍在陈高身上。
“......”
打了半天,杨峥终于发现异常,陈高和陈浩二人已经没有了声音。
他弯腰探了探鼻息:“居然昏过去了,扫兴!”
“笃笃笃......”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谁?”杨峥扭头看向门外。
“我,小九。”
“他来干嘛?”杨峥心中疑惑,随即低头又看到身穿月白长衫的陈高,瞬间勾起心中的怒火。
“滚开,碍眼的玩意。”
“砰砰”两脚,把陈高二人踢到一旁,随即解开长衫透了透气,刚刚那一番毒打,也是把他给累坏了。
“进来吧。”
等候多时的小九捧着锦盒,应声跨步走了进来。
“杨公子,我们家少爷托我给你带了样东西。”
“什么东西?拿过来瞅瞅。”杨峥招手。
小九依言把手里的锦盒递过去。
“这里面是什么?”杨峥好奇问道。
“不知。”小九摇摇头:“我们家少爷只是吩咐我把东西送来即可,其他就没有吩咐了。”
说完,小九低下头,刚刚好看到一旁躺在地上的二人,看到他们所穿的衣服,立马猜到发生了什么。
他暗自鄙夷:“咦~~还好我家少爷没有这种癖好。”
杨峥好奇的准备打开锦盒,想要一探究竟,却发现里面只有白色两个手帕,和一张纸条。
“杨公子,既然少爷吩咐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那小九就先告退了。”
杨峥摆摆手,当即拿起纸条,打开看了起来。
信内写明了两条白色手帕的来历,一条是在前些日子一个杂役弟子叶凡尸体那发现的,一条是江檐扇他耳光是时候扔在一旁的,且欧阳修找人查过,这两条手帕只有山下一个叫钱记布庄才会有。
不止如此,他还查到那叶凡的死因,是被一种阴寒歹毒的掌力震碎心脉而死。。
所以欧阳修猜测,两条手帕应该同属一个人。
信里还向杨峥道明了李凡的身份。
“哈哈哈......只要我把此事往叶候府一传!”
“我看这次那薛老狗如何保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