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此同时,在冶造局内的一处空旷的荒地上,姜宏达正指着张琳破口大骂,而在他面前,则围聚着一大群闻讯而来的冶造局官吏与局内的匠工们。
看这些人的表情,似乎被骂地有些手足无措。
“姜大人,听我给你解释,小声点……”
可怜堂堂冶造局的管事,位比司郎的官员,在自己的办公地方竟然主动向侯府的一个管事赔礼道歉,一副小媳妇的模样。
“张琳,嘿嘿……解释个屁,说说吧,为何派几个毛头小子过来,冶造局的人难道都死光了?”
姜宏达满脸的不屑和嘲讽,高声叫嚣直呼其名。
听闻此言,周围那些冶造局的工匠们纷纷露出了愤怒的表情。
想想也是,或许在冶造局内担任文官的官吏,他们有可能被以往不平等的待遇磨光了棱角,但是这些在冶造局内打铁的铁匠们,脾气仍然还是比较冲动的。
“什么玩意!”
“平白帮他干活,还要挑三拣四,工钱不说,连顿饭都没有,又不是他的奴才?”
“凭什么在此耀武扬威。”
……
人多势众下,四周匠工低声嘀咕,满脸愤怒。
“滚出来!”
听闻此言,姜宏达面色一变,眼神凶狠地扫视周围一圈,满脸愠怒地质问道:“谁?是何人说话?有本事大声说出来,想找死吗?”
一众冶造局的官吏与工匠们顿时沉默了。
显然,哪怕是脾气冲动的铁匠们,他们也清楚眼前这位究竟是什么人,虽然心中愤怒,却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