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尺武楚先走夫子学生的名头在先,斩蛟龙,驱魔煞,诸多事迹,最关键的是,他在龙门江上的阵法中,坑死了南华福地的一位尊者,无数先天境修士,但凡和那次龙门江上沾点关系的山上炼气士无不对其恨之入骨。
如今尺武楚也算是臭名远扬了。
而坐在徐明阳与景背两人对面的尺武楚倒是一点也不慌乱,他笑呵呵的推了一把徐明阳的酒壶,“这位前辈,做生意讲诚信,同时也要讲究愿买愿卖,你这样的交易方式与明抢有何区别?难不成你来头大,就要以势压人,让人必须要和你做生意吗?”
他淡定的敲敲酒壶,继续道:“刚才这位大哥的脾气大家都看到了,古怪的很,他要是不想卖给你,恐怕你明抢也不一定抢的到。”
徐明阳瞥了一眼尺武楚,目光锐利,尺武楚坦荡抬头与他对视,自己又不怕他,众目睽睽之下,他还能打自己不成?
“闭嘴。”徐明阳冷冷的说,他一把揪住邋遢汉子杂乱如同稻草般的头发,猛的按住他的头发撞在桌面之上。
“明抢了吗?!”尺武楚立马从凳子上跳起来,
桌子砰然碎裂,邋遢汉子的额头出现些许微红,仿佛对此并不在意。
徐明阳的徒弟从未自己师傅如此失态过,一时之间也有些无所适从,在自己心中,师傅行事向来稳重,从来不会有这样冲动的举动。
而且师傅也从来不是这种会觊觎这些区区丹药的人,若是需要丹药,神宵剑宗也养过许多炼丹师,也不差这一些丹药。
他小心的拽了拽自己师傅的袍袖,小声道:“师傅?”
徐明阳揪住邋遢汉子的衣领,将他直接提了起来,目光冷冷的盯着邋遢汉子迷离的醉眼:“哼!废物!”
“睁开眼睛,看看我是谁!”徐明阳怒喝。
“师傅认识此人?”景背狐疑的说,心里却在嘀咕,师傅什么时候与这种人有交集了,难不成此人与师傅还有过渊源?或是以前他不这样,后来遭遇过什么打击,才堕落成了这个样子,沉迷在醉生梦死中。
“何止是认识。”徐明阳抬手弹出一枚春雷钱丢给走来的纸人,当时砸碎桌子赔的钱了,随后一手拖着邋遢醉汉的衣领将他拖出客栈内。
尺武楚心有余悸的看着地上的碎片,暗道一声山上世界了真他娘的危险,说动手就动手,不过这邋遢的男人估计也是有段往事的人,能与徐明阳这种人相熟。
能够让徐明阳这种尊者境的顶级剑修心境失衡,这关系恐怕不一般。
毕竟是老牌尊者,当年也是东洲拔尖的几位,又在中土神州历练归来,本身的气度绝对不是那种性情暴躁之人,恐怕这两人的关系还不一般。
尺武楚看了一眼,跟着三人的脚步一同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