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无情不似多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1 / 2)相思诀之南风吹梦到西洲首页

“父皇近几年身子愈发的不好了,许多事都是太子在处理,这太子又向来对皇后娘娘尊敬得很,许多事都要皇后过问才施行,皇后说不行就不行,说白了这皇权早已落到了皇后手里。”

“殿下可有对策?”我也放了碗筷。

萧景荣看着我的目光分外柔和,唇角微微扬起,语气也是格外温柔:“外面有我顶着,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救祁墨。”

我一笑置之,不敢过多直视他的眼,萧景荣的目光过于深邃,我怕一不小心就陷进去出不来了。

更何况,我的眼里,心里,只能存放一个许清涟,再多的我也装不下。

我恰到好处的对他笑,问他:“我有一事不明,祁墨是生是死于这局棋本就无多大干系,为何要浪费精力去救他,萧景深的软肋是他,他死了不更好吗,萧景深才能心无旁骛的专注于谋反,这对你百利而无一害。”

“非也,若是祁墨死了,二哥心中的念想就没了,难保他不会一蹶不振,带着祁墨的尸首归隐。”

他这么答着,但我始终感觉有异,但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好像萧景荣在我心里就是这么一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

算了,我不过他一枚棋子罢了,问这么多有何意义,何必自寻烦恼,萧景荣说什么我做什么就好了,这才是一枚棋子该有的样子。

长生咒是《温华录》中最后一道咒法,也是最难的一道,修习起来比鬼术更为不易,我将自己关在房中修习了整整十日也毫无进展,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莫不是书中记载有误?

但这种可能微乎其微,温华录虽为禁书,但也是前人辛苦编制,定是付了满腔心血所成,这么明显的失误是不会出现的。

又一连练了几天,依旧是徒劳无功。

期间萧景荣来看过我几次,当听说我没有什么进展时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但嘴里依旧安慰我不要慌,慢慢来。

我自是不慌的,毕竟这事与我并无多大干系,大不了我就明确告诉他我修习不了这术法就是了。

但萧景荣却慌得很,祁墨一日不好,萧景深的情绪就稳定不下来。再者,萧景荣起兵谋反一事,还得仰仗祁国的兵马。现今祁国兵权全部掌握在祁墨手里,若是他再不醒,难保祁国不会向大宸投降,这样一来,萧景荣所有的努力都功亏一篑了。

不知为何,近来我的身子愈发的不好了,有时竟连御剑术都操控不了。我原本以为是落尘剑灵排斥我,可后来转念一想,我第一次操控落尘时也不见得它是这副境况,它那时乖顺得很,现在就更不应该无故排斥我。

思来想去,许久都没想出个所以然来。这几日为了修习长生咒耗费了不少心法,灵力不增反退,我实在熬不住,加之心里又烦躁得紧,关上书便想着去院子里坐坐。

院子里的榴树叶落了一地,微微泛红的叶子上还有清晰的纹路,枝头上有硕大鲜红的石榴,这几日太阳正好,不温不燥,倒为石榴的成熟提供了好天气,在太阳的映衬下,那石榴果愈发的喜人。

映叶说,等石榴熟透了就将它们摘下来酿酒,石榴酒一定很好喝。

我笑她拿我当试验品,怎么万物都可酿酒了。

她咧开嘴对我笑,笑容赤诚而天真。我有些怅然,明明我只大她一岁,为何活成了这般模样,日日工于心计,哪还有半点纯真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