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老爷子反复确认,这才平息怒气,被扶着坐到沙发上,咳嗽了很久,把几个儿女急坏了。
“扶我去楼上。”他是真的疼,老爷子常年训自个儿手下的兵,对他们这些小辈,比自个儿兵还严格,那几下是结结实实抽在他背上的。
他不吭声就是为了让老爷子消气,都是肉,他还能真不疼?这会儿疼的有些受不住,搁楼下还碍着老爷子的眼,他回房休息下。
他话音刚落,大半个身子压在她肩上,靠的近了,还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一时有些恍惚。
她把他扶到二楼,费了很大力,埋怨道:“你又不是残了,走路有那么困难吗?”林夏怀疑他是故意整她的,这人一天不搞事情就不舒服。
大概是真的太疼,他声音带着委屈,双手圈着她,在她耳边说:“真是没良心,我这人其实挺专情的。”
他又轻轻的说:“真疼,你帮我看下背上的伤。”
林夏推开他,很不屑的说:“我才不看,等下你又说我想非礼你。”她可是个牢牢记住教训的人,上次她不过是看他衬衫背后脏了一块,让他换一件,他就说她想非礼他。
顾西郁闷至极,声音都是闷闷的,“我有那么差吗?你怎么就对我哪儿都瞧不上眼呢?”他这话几乎没像蚊子声一样,林夏在给他找医药箱,完全没听到。
她抱着医药箱过来时,恨铁不成钢的语气说:“过年你就不能消停点吗?总想搞点大新闻,你也要挑时间啊!”
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活该!谁让你平时总是欺负我。”林夏没什么同情心,把医药箱放在那,就出了房门,找陈叔帮他抹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