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装了,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多的多,崔宅、李三、货郎、纸坊、赵二、牵鸿德,还需要我再说吗?”
“他们已经死了。”蒙面男子毫不犹豫的回应道。
“我不信,我是张小乙,如果没弄错的话,李三和赵二应该告诉你们,我也已经加入组织了。”张小乙眉头一皱。
“张小乙……你的身份需要重新核实,但是李三和赵二确实死了。”蒙面男子摊开手。
该死的面巾!
张小乙心中无奈,蒙面男子所有的表情变化都被一块面巾给遮掩住了,导致他无法通过微表情来确定蒙面男子话语的真假。
琢磨了一下,张小乙重新开口道:“既然是这样,那我也不管李三和赵二的生死了,我需要进一趟大理寺证物房,我觉得这对于组织来说并不是难事吧?”
“确实不是难事,但组织为什么要帮你?”蒙面男子饶有趣味的说道。
张小乙冷哼了一声:“既然是这样,那组织可以不帮忙,不过若是坏了组织的大事,你得负责。”
张小乙表现的有恃无恐,不是他真有把握,而是他知道自己拿不出什么能够让“清羽”感兴趣的东西,倒不如故作一份神秘,同时这也是对李三和赵二生死的一次试探。
果然,听张小乙这么一说,蒙面男子反而犹豫起来。
“我需要请示上级,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张小乙点点头:“赶紧吧,顺便给我一份联络组织的通讯方式,崔宅被大火夷为平地后,连纸坊都关门了,搞得我只能通过地下流言来找你们,危险性实在太大!”
蒙面男子犹豫了一下,点点头,又重新爬上墙头,消失在了庭院中。
见状,张小乙松了一口气,重新坐回了椅子上,眉头紧锁。
世事如棋,他的落子尽是奇诡之道,看似四两拨千斤,但是同时也承担着异常的风险,一个不慎就会满盘皆输。
他也想走“以正取、以奇合”的阳谋大道,奈何身份资源太过渺小,根本撬动不了封建社会的上层结构。
今天这一步棋,走的很险,同时也很妙。
联系“清羽”的利弊他已经完全想过了,之前“崔宅”死里逃生,他就觉得其中有蹊跷,似乎李三和赵二并非是完全被他话术忽悠了,而是另有所图。
但是后来李三和赵二生死不知,“崔宅”也被一把大火夷为平地,张小乙手头甚至连联系“清羽”的手段都没有,他才有些放下怀疑——这太像是李三和赵二在摆脱他的存在,假如需要利用他的话,至少也该逐步接触一段时间才对。
可是,一接触“清羽”的蒙面男子,张小乙的怀疑又冒上心头,因为对方的态度实在是可疑。
他难以想象,一个严密的神秘组织成员居然如此就相信了一个陌生人的说辞!
除非,蒙面男子之前就知道张小乙的存在。
唯一的可能,就是“崔宅”大火是李三和赵二自导自演,他们将吸纳张小乙进入组织的事情进行了上报,甚至今天出现的“清羽”三名成员中就有李三或者赵二,只是他们没有露面罢了。
如果是这样,那在“崔宅”院墙外窥视的凶犯很大概率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