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御卿开腔:“林羽,我给你引见,这位是麟州刺史,杨宏信将军。”
“久闻杨将军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凡。”林羽一惊,没想到这就是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杨家将。这样说来,那中年就是那个打的西夏节节败退的那个杨惟昌了。
“哈哈,小兄弟客气了。”杨宏信笑着应道。
众人坐下来,听折雪英三人把故事串联起来,把林羽的来历说道清楚。说道林羽不仅有一手好书法,还会写词的时候,大家都惊异地看着林羽,显然是觉得他们说的这些,和林羽的年龄不搭调。
“听你们说的这么厉害,不如让小兄弟现场做一首词如何?”杨宏信提议道。
众人齐声附和,都觉得这个主意不错,就看林羽怎么说了。
“也好,今日是折大人的寿辰,林某没带寿礼来,就写词一首,聊表敬意。借贵府执笔一用,献丑了。”
长长的纸轴铺平在长桌上,折雪英帮他研磨,林羽执起狼毫笔,酝酿了一番思绪。边塞征战,多少儿郎折戬沉沙,令人唏嘘。
塞下秋来风景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四面边声连角起。千嶂里。长烟落日孤城闭。
浊酒一杯家万里。燕然未勒归无计。羌管悠悠霜满地,人不寐,将军白发征夫泪。
一首渔家傲秋思,点尽边关将士保家卫国,少年从军,回家白头。父母家人,日夜思念,喝着浑浊的酒水,满腹的悲伤留在心间。
“塞下风景……秋来异。衡阳雁去无留意……好词啊,好词。”杨宏信和折御卿显然都有些动情,眼眶里似有泪光闪烁。
他们领兵打仗,经历过多少生死磨难,自然知道这诗里有着道不尽的沧桑,说不完的惆怅。一遍又一遍地读着,二人仿佛回忆起了什么。大厅内的气氛,一时间氤氲着悲伤。
正在众人沉思间,杨光世进了门,有些不解地看着在场的众人,不知他们在做什么。
杨光世顾不得了,刚刚他和折继世长谈一番,对方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折雪英喜欢林羽,让他放弃。他当然不服,就要找林羽解决。
“林兄,我们比试一番。”也不顾众人如何想,杨光世脱口而出。
被打断的众人从沉思中恢复过来,不解地看着他。
“光世,不可胡闹,你为何要与林羽比试?”杨惟昌喝问道。
“族叔,我喜欢雪英,可是雪英却喜欢林羽。我要和他一决高下。”杨光世直来直去,说出了心中所想。
“好啊,杨兄要与我比试什么?”林羽觉得杨光世真性情,也不介意他敌意满满,询问道。
“看你一副读书人模样,若是比武,人家会笑话我赢得不光彩。我自幼读书,自问还有些学识,就与你文斗可好?”
杨光世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拿惊诧的目光看着他,异口同声地说:“你说你要和他文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