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志恒问道：“小卞，你可识得那几人是谁？”

“啊.......吴大侠......呃.......有几个识得。”小卞刚看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

“不必紧张，简单说一下。”

“好.....好，那个被围攻的叫做肥土，是跟着门之混的，算是一个横行无忌的主，一开始和他对峙的那个瘦子，别人也叫他瘦子，平时不声不响，曾是城南士家护卫，现在也不知干些什么。”

“那个长胡子的叫做胡山，是无克手下的人，行事一板一眼，干什么好像都是他占理，死的那个叫虎厉，据说年轻的时候很是厉害，却没想到没鼻子没脸的死在这。”

“那个戴斗笠的青年人，我也不认识，可能是最近才来郑城的吧......”小卞小心翼翼地讲道。

“罢了罢了，你道彗星是怎一回事？”于志恒转而问道。

“哦哦，带我们干活的头就自称是彗星的人......”

听得此话，于志恒眉头一挑。

“他没让你们对他身份有所隐瞒？而且那无克，门之，商一都能容忍这彗星在他眼底下？”于志恒觉得很奇怪，直接问道。

小卞不敢隐瞒丝毫，道：“这没什么好隐瞒的，都是些不成文的规矩，彗星管我们这些老鼠，与无克他们没点冲突，有时，无克他们还要靠我们嘞。”

“那你知道彗星他们是做什么的吗？”于志恒追问，梁续几人也都目不转睛地看向小卞。

“不就打听消息吗？呃，其他我还真不清楚，他们有时会让我们帮忙留意些人，谁有消息，准的话就会得些钱财，平常的话，跟我现在一样，带些眼生人逛城北，我们也不敢多问，再说我们这些人能安稳在这干活，也是托了彗星的福。”

彗星呀彗星，你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于志恒一拍手，道“我们去商一那边逛逛，顺便拜访一下商一。”

无克，门之，商一，初来乍到，得罪了门之，想来与商一却能打好交道，说不定还能在其嘴中探得一些消息。

“好嘞，诸位请，商一那边算是跟城南最相似的，热闹繁华，吴大侠有眼光！”小卞道。

郑城城北，商一所占的东街，这里与城南几近无二，热闹繁华，行人如流水，叫卖声不绝于耳，走在路上，时常能够听到种种议论声，诸如“小岁寒”离开郑城不知去往何处，“风梅雪”于苍山与“苍鬼”大战，“骤雨”不知所踪凡凡......

小卞走在前面带路，后面众人左顾右盼。

这一派繁华之景，有趣言论，种种奇异名号，倒是让梁续和武媚儿对侠士，除却阴霾，多了一些兴趣。

“几位，这便是商一宅院了。”小卞指着一个宅院道。

这宅院倒与孙府相似，只是失了些大气，更像是孙府玲珑版，而奇怪的便是其大门敞开，且无一人看守。

见几人疑惑，小卞自解答道：“几位有所不知，这商一好结交侠士，觉得大门紧闭有失其心，所以令人敞开大门，还说：但凡想要与我商一结交相识的侠士，不分贵贱，只要进来，就是我商一的朋友。嘿，气魄了得呀！”

“那我岂不是不能进了？我可不是士......”田平说道。

“无妨，据说，商一刚立这个规矩的时候，有个乞丐斗胆闯进了商家宅院，商一非但没有追究，还给了他一串铜钱，你看现在，整个东街哪儿有一个乞丐，商一全给他们找了活计，了不得，可也有人不知好歹，得了活不好好干，被商一手下的人打断了腿扔到了城外。”

“那这个商一也算个好人了。”武媚儿若有所思道，梁续也跟着点了点头。

“这一路辛苦你了，”于志恒看了会商家宅院道，然后掏出一串铜钱，约莫几十铜板，轻轻抛给了小卞，道：“诺，这时你应得的。”

“嘿哟，谢谢大侠！可真不少。”小卞伸出双手接住，掂了掂，欣然雀跃，迟疑片刻，走到于志恒身旁，踮起脚尖，耳语道：“我虽不知彗星如何，但这彗星与商一关系不浅，我曾恰巧看到老大进过商家，与商一一起。”

说罢，小卞拱手告辞，没入人群中。

于志恒挠了挠耳朵，嘀咕道：“真痒。”

随后，于志恒向秦升问道：“怎么样？”

“那家伙没练过，”秦升接着又道。

于志恒点了点头，大步走向商家宅院。

后面，梁续心有疑问，问道：“师父，你是如何看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