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爷爷我先回房,莲儿该担心死了。”
“好,吃饭了叫你,去吧。”慕容傅看着芯月离开的背影,欣慰地笑了。
另一边,莲儿在院子里拿着扫帚在同一个地方反复地扫着,双眼无神,还时不时地叹气。她自幼无父无母,是慕容将军在她五岁那年把她接回来当芯月的奴婢,但是慕容将军和芯月从未把她当作下人,芯月更是把她当亲姐妹一般。芯月十岁那年被毒傻了以后,莲儿也不离不弃,还一直尽自己所能保护着芯月。
“莲儿,莲儿,我回来啦!”莲儿一听到声音,愣了一下,然后把扫帚一丢就跑到院子门口,看到芯月笑嘻嘻地跑着过来,眼泪顿时涌出眼眶,也冲了过去一把抱住了芯月。
“小……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呜呜呜呜……担心死莲儿了……呜呜呜……”
“没事了,我这不回来了吗。”芯月抱着莲儿,轻拍着她的背。上辈子从未奢望的东西,这辈子都有了,芯月想要变强的心更加坚定了,“莲儿,谢谢你,以后,换我来保护你。”莲儿愣了一下,松开了芯月,一双哭肿了的兔子眼盯着芯月。
“小姐,你不傻了?”
“你觉得呢?”突然莲儿又抱紧了芯月,哭得更凶了。
“小姐……小姐不……不傻了……太……太好了……呜呜呜……”
“莲儿,不要把小姐吓着了,看你一把鼻涕一把泪的。”翠姨走了过来,“别哭了,该吃饭了,慕容将军还在等着呢。”
“好,吃饭去。”莲儿胡乱抹了抹眼泪鼻涕,破涕为笑。芯月看着莲儿的花猫脸也笑了,回房换了身衣服,简单洗了个脸,就和翠姨、莲儿一起吃饭去了……
夜里,芯月坐在床上,四周观察着自己的房间,突然发现衣柜顶部似乎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光芒。看着那高大的红木衣柜,芯月把房间里的木桌挪了过去,站在木桌上,掂了掂脚,刚好比衣柜高出了半个头。一个长形的紫檀木盒子静静地躺着,慵懒地闪着弱弱的白光,似刚被叫醒的婴儿半醒半睡地打着哈欠,而后,它似乎也注意到了芯月,白光突然不闪了,一直保持着一个亮度,芯月奇怪地盯着它,它似乎也在观察芯月,一人一盒,谁也不敢轻举妄动。忽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