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朱翊钧叫他来可不是为了玩的,而是要说事情的,另外朱翊钧想看看张鲸到底还值得不值得继续使用,要知道很多的活可必须他这种人来做,正直的耿直的人很难有张鲸这种人的手段。
“皇上今天要玩什么?”
朱翊钧指着他:“你明明带着来的,你问朕玩什么,滑头了。”
张鲸从衣服里拿出一副骰子,里面一共有三枚,这个是朱翊钧以前没事叫张鲸他们一起玩的大小点。朱翊钧以前可没有赌博的嗜好,全部的习惯一般都是张鲸他们带着养成的。
朱翊钧摇晃了两下骰子:“先说好,今天朕做庄,必须玩真钱的,像以前似的朕输的是钱,你们输了却要踢屁股,这可不公平。必须来真的。”
几个小太监看着张鲸,张鲸则苦着脸看着朱翊钧:“皇上,出来的及没带钱啊。”
“没带没关系,张诚可以先给你记着,你赢了朕,你不就有钱了吗。要是你输了,在给朕也不迟。”
张鲸一看没办法了:“那皇上咱们玩多大的呢?”
朱翊钧想了想:“一亿飘十亿的吧。”
看着张鲸受惊的样子,朱翊钧哈哈大笑,开玩笑的,朕都没那么多钱。“咱们玩小的。就一百两一局怎么样?”
张鲸苦着脸:“皇上老奴可没有那么多钱。”
“你就不要给朕哭穷了,这样吧,咱们玩小一点的,最高十两,最低一两,不能再哭穷了。”
张鲸点点头。
“来,咱们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下去,就在桌子上完。”
张诚苦笑,皇上这还是没改了性子,这可如何是好了。
“张诚,要不要来两把,算你一份。”
张诚摇着头:“算了皇上,老奴可不好这个。”
“你啊你,太没趣了,你不玩就算了,这样,你去起草圣旨,召各藩王进京,时间就放在三月初一吧。”
“是皇上。”
不在管张诚的朱翊钧摇着骰子,“来来来,朕的左手是大右手是小,押了押了,买定离手。”
张鲸马上往左手边放了五两,其他的小太监有的跟着他放,有的放在了右手。
“喊啊,你们不吱声,没有意思。”
张鲸他们仿佛又回到了以前在一起玩的时光,赌桌无父子,更没有君王,大家都是赌徒。
在张鲸的带头下,他们挥舞着袖子“大大大”“小小小。”
“开”朱翊钧兴奋的嚷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