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声音有些委屈的说:“今时非比往日,皇兄等人不明星海之局,你霸道些,也是理所应当。我就怕……怕你们打起来。”
烈阳的实力,辰萱一清二楚,她也同样知道,自家底蕴非凡。
收拾烈阳这样的小辈,简直易如反掌!
一旦辰极说服家族,力求掌控烈家,这星尘大陆之上,恐会掀起一场残酷的内战!
烈阳对辰萱,也一直心存歉疚。
让她在两方势力之间左右为难,不论结果如何,作为丈夫,都十分不该。
正是因此,他才想尽快有个了断。
晚餐后,烈阳、辰萱就在顾家庄的客房安歇。
李想早把自己的东西搬出主卧,不敢和顾夫人相争。可是顾夫人却去了女儿房中,与顾雪同塌而眠。
母女俩分别了十年之久,莫说是一个晚上,心里的话,说上三天三夜都说不完。
那堂前的酒宴有顾家兄弟照应,划拳猜码十分热闹。具体办到了何时,烈阳也不清楚,洗漱之后,惦念一番玄星城之局,便抱着慈萱公主安然入眠。
次日一早,竹林间的顾家村,晨雾缭绕。
虫鸣鸟叫清脆悦耳,时不时,还传来村中鸡鸭的鸣叫声。
烈阳习惯早起,即便十分匹配,也不贪恋这帷帐间的温暖。他睁开眼时,正是侧躺,辰萱蜷着身子,挤在了怀里。
她俏眉微蹙,鼻息嘤嘤,看起来并不轻松。
昨日驾驭拘魂铃,除了耗费大量魂力、灵眼之力,对于辰萱,也是一项特殊的任务。
两家的嫌隙,起于十年前,因为一些无辜之人的逝去,恐怕永远不能化解。她必须做些什么,化解丈夫心里的恨意。
能够参与此事,既是辰萱难得的机会,也代表了烈阳的态度。
“懒阳阳的小馋猫……”烈阳凑近些许,在萱儿柔嫩的薄唇上亲了一下,辰萱嘤咛一声,却并未醒来。
烈阳浅尝辄止,美滋滋的抿了抿嘴,回味一番其中的香甜,才悄悄起床。
他生怕推门而出会吵到慈萱公主,使了个空间法门,从屋里一步走出了屋外。所见的顾家庄云烟缭绕,有晨起的佣人在打扫院子,厨房的方向传来丝丝缕缕的香味,还有咚咚咚咚的敲打声。
“头年的老腊肉,还有劫镇的油茶么……”烈阳想起昨夜的美餐,此刻还颇有余味,“油茶还不错,腊肉香是香,就是……太上火”
往前两步,走到铺有石板路的院子里,正打算左右逛逛,后边院子里传来雪儿的声音:“娘,您才刚回来,先不忙着操持家务再说了,咱家现在请了佣人,许多事情,不用娘操心啦。”
说来好笑,顾夫人一觉醒来,迷糊之间,惦记着养的几只鸡,出门来要寻鸡笼去喂时,才发现记岔了事情。
现在是辰历一千零一十年,昔日的小屋,已经变成了偌大的庄园。
本该是摆放鸡笼的位置,是一片修剪精致花圃。
她愣了好一会儿,才表情复杂的笑了笑,径直走向外院。顾雪哪还不知母亲的心思,连忙追出屋子,说了刚才那一番话。
顾夫人道:“我的傻三妹,正是因为家大业大,才更要勤恳仔细。你丈夫是炎关烈阳,咱家里如果好吃懒做,岂不是叫人戳脊梁骨?”
两个院子一墙之隔,娘儿俩说话间,正瞅见在房前做伸展运动的烈阳。
“公子,早!”顾雪满脸欣喜,恨不得扑进他的怀里,碍于母亲在侧,只好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俏脸烧红,心底不知道有多开心。
因为,昨日之前,顾雪压根就不知道这个计划。
烈阳拿到拘魂铃后,只和陆雨商量了此事,由辰萱作为唯一帮手,完成顾夫人的复活,正是陆雨的计划。
待得一切准备妥当,烈阳才在返回星尘大陆时,才将复活计划告知顾雪。
此时美梦成真,顾雪怎不惊喜?
烈阳得瑟的冲雪儿眨了眨眼,再向岳母行礼道:“顾夫人早这重生之躯,可还满意?”
这就是明着邀功了,顾夫人咯咯笑声:“我本该是年过半百的白首老妪,感觉却似十六七岁时一般,你说我满不满意?”
此时的顾夫人身穿锦绣,淡妆之下亦显美艳,眉如远山,目如清潭,哪里像是五十来岁的人?分明是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