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白七日却叫住了他,“你刚刚说你来君氏有事,而且还与跟花无夜与关。我倒想问问,是什么事,能扯上他。”
说着,他眉头一皱,不由分说气道:“花无夜跟我过不去就算了,还与你之间有点小磨擦。他是不是觉得他的这个大将军的位置坐了太久,需要换人来坐他的大将军之位了?”
方逑闻言,脚下一顿,见好友如此维护他,他不由感动,感动之余,也被白七日孩子气般的话语失笑到。
他失笑摇了摇头,开口道:“已经把花无夜从兵部尚书这个职位上拉下来了,还没收了他驻守在边境可以调令十万兵马的兵符,还不够吗?”
“还不够。”说起这个,白七日一脸正色,“你知道的,花无夜手上可不止这一个可以调动十万兵马的兵符。他是君氏的大将军,更是可以调动君氏边境内所有兵马的统兵大元帅。手中所握兵马数量之大,足以倾覆一个王朝。这是他一直有的野心。宣正帝也很清楚,可还是把兵权还有调动兵马的权利交给了他······”
“我想让宣正帝后悔他过去所做的一切。可现在摆在我面前的,第一个敌人,却是花无夜,那个无耻之徒······”说此,白七日一阵磨牙,“可惜我手无寸夫之力,唯有我这张脸,却是惑国殃君·······”
“别说了!七日。别说下去了·········”方逑双眼通红,不知何时,双手死死抱住白七日,他痛哭道:“我竟不知,我竟不知········”他哽咽着,无法想象他的好友身上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甚至他连问都不敢问上那一句。
因为,只要他白七日不想让他知道的,他便什么都不会知道。什么都不知。
白七日很抵触他的好友突然抱住他的行为,或者可以说,他抵触一切男子触碰他身体的行为,因为这会让他想起,他的那些不堪过往。
花无夜说他以色侍君。
是的,他白七日以色侍君,祸国殃君。
朝中有无数大臣都想他死,他白七日偏不死,他要在无情的宣正帝身上,撕下一块肉来,他要让宣正帝痛,让他后悔他当初所做的一切!
他还要在一谓奉承宣正帝、不思百姓疾苦、只图享乐的大臣身上,扯下一层皮来,他要他们横竖眼见不了人,受尽天下人的唾骂!
他想着,眼角却流下泪来,无人得见。
·········
方逑是冒着一身突如其来的异常大雨与某些人在这里会面的。
这里是距离君氏邑都又是数百里开外的一片小郊林内,同白七日告别后,他连夜赶到这里。
是的,连夜。
他想给白七日,给他二人一个暂作可以彼此依靠、彼此都能放下心中所念的一段时间,真正休息一会儿,哪怕只有那一会儿,也是好的。
毕竟,这些年,苦的岂止是他,还有白七日。
可叹,到头来还是白七日点醒了他,可他自己一个人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他这个做好友的竟不知,也没有人在他身边能做他的依靠了。
这个世上除了他,也只有他一个人了,白七日。
他初到君氏办事,便遇到了白七日。
说有事,便找他。
想着,他要做的事,他一个人还有些险,所以便请他帮忙了。
没想·····
方逑扯了扯唇。
他突然想到什么,他睁大眼睛!
等等!
刚才,白七日曾称呼他自己是国师,君氏只有那一位国师,还有他的那张脸········
白七日你到底经历了些什么。
方逑抿了抿唇,想到这里苦涩一笑。
突然,一道脚步声打断他的思迅。
他往后看去,却见到一个不可思议,却出现在这里的人。
那人会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