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十五章 张奂免官(2 / 2)藏铭剑首页

“将军。”严观抱拳看着张奂道:“将军与我是从属亦是师徒,我必不负将军所托,若是新任中郎将不用我,我便去羌渠部落教书授课促其汉化,借匈奴之力以御鲜卑。”

“越儿。”张奂道:“你非是军中士卒,又无家可归,不如随我同去,你且持我书信在凉州游学一段时日。”

“是,师傅。”王越点头道。

“将军。”有传令兵道。

“我已被免官。”张奂道:“你等不应再称我为将军。”

“将军爱兵如子,我等皆以为荣。”传令兵道:“匈奴左谷蠡王羌渠至帐外。”

张奂听到后出门迎接,问道:“左谷蠡王来此何事?”

“知将军之事,特来送行。”羌渠行了一礼,说道:“瞒着我父偷偷而来。”转头右向王越说道:“王越兄弟,小艾被禁足在单于庭,出来不得。”

“居次马儿尚在我处。”王越道:“此次一别不知何日再见,我将马儿牵来左谷蠡王代我还给居次。”

说罢,便回身而去将小白白牵出,令写书信一封。

“小白白,我要远去凉州,怕是很难再回来了。”王越在马儿耳边说道:“你便回去找你主人吧。”

王越将书信与缰绳递给羌渠,道:“左谷蠡王代我将辞别书信交于居次。”

“我皆是唤你王越兄弟。”羌渠道:“你却一直喊我左谷蠡王,也太见外了。不如你我兄弟相称,今日送别怕是日后难以相见。”

“这......”王越抱拳道:“那王越逾越了,羌渠兄弟。”

“这才好。”羌渠笑道。

“越儿,该走了。”张奂道:“左谷蠡王便送到此处,早些回去,若是被单于发现少不得责怪。”

羌渠行了一礼,反身正要离去,但小白白却是卧在地上一动不动,羌渠拽了拽缰绳,小白白却未曾理他,松开缰绳。

小白白起身向王越跑来,轻咬住王越胳膊不撒口。

“这马儿怕是不愿离你而去。”羌渠道:“这马儿自小听我妹子的,必是我妹子不让它离你而去,别人谁说话都不管用。”

王越这才想起离别之日祏艾对马儿说的话,道:“小白白,我此去凉州恐难以回来,你便回去找你主人去吧。”

那马儿却不理睬。

“既然这马儿与你有缘,便和你一起去凉州吧。”羌渠道:“其他马匹不敢供你骑乘,此马却是和你有缘。”羌渠见王越还要推脱,继续道:“我那妹子也定会同意,你便不要再推辞了。”

王越便不再言语,摸了摸马儿脖子,对羌渠拱了拱手,与张奂一行人向西南而去。羌渠目送张奂一行人远去,待到看不清对方,才拿着书信驾着马匹回到部落。

“这时我兄长派人给我送来的书信?”祏艾接到书信,对来人道:“兄长什么时候也会写书信了,往日有事不都是亲自前来当面说的。”祏艾打开书信,见并非羌渠所写,而是王越离别之信。祏艾看完心中想起前些日子,眼圈渐渐变红,找到单于居车儿道:“父亲,我想去找兄长。”

居车儿知晓张奂已被免官,便不再禁足祏艾,派人送祏艾去羌渠部落。

羌渠见自己妹子来寻自己甚是高兴,亦知祏艾所想,便道:“小艾,放心好了,张公素有威望,今虽被免官,几年之后定会官复原职,以后会有机会相见的。”祏艾听了兄长的话,小脸泛红,便在羌渠部落住下,羌渠则在自己部落内传播汉人文化。

安定

中郎皇甫规乃是度辽将军皇甫棱之孙,世代武官出身,因功受封,后因揭发梁冀买卖官爵铲除异己之暴行被梁冀所恨,为求自保辞官设馆授徒十四年。

皇甫规听闻张奂因梁氏之祸免官,度辽将军李膺迁河南尹大惊道:“若是如此,大汉北部边境已无名将镇守,恐难有安宁。”于是上书为张奂求情,桓帝却并未理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