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在村子里,大家生活水平已经不错了,除了他们家,都能吃饱肚子。
鱼刺多,容易卡喉咙,又带着土腥味儿,极难伺候,钓鱼又太花时间,有这个功夫,还不如去做点别的,换银子买肉。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河里的鱼傻的可怜,刚把钓竿甩下去,芦苇做的浮标便开始点头,往上一提,二指大的鲫鱼活蹦乱跳!
柳鲜忙去捡鱼,然后把它放进鱼娄。
半个时辰不到,十几条鲫鱼进娄,只可惜,都不怎么大。
柳佩佩有些不满足。
她想了想,将鱼竿提出来,把钩上的蚯蚓取掉,换上一截鲜嫩的草心。
草鱼没有比鲫鱼聪明多少,而且他们吃的更明显,一不注意,浮标就没了,但吃得快,不代表好拉。
万一线断了,家里可没有多的针让她挥霍。
那鱼似乎知道自己的处境,跑的格外带劲。
柳佩佩任由它折腾,不管柳鲜儿在边上怎么着急,都没理会。
一刻钟后,鱼筋疲力尽了,柳佩佩轻轻松松的把它拉了起来!
足有两三斤重。
柳佩佩眉开眼笑,哼着曲子继续往下甩钩。
河边陆陆续续有不少年轻媳妇儿过来洗衣裳,柳佩佩也没怎么注意,直到她发现一个尖嘴猴腮的女人一直在朝着这边看。
看到她,柳鲜儿唇角扯出一丝僵硬的笑意,“姐,咱们回去吧!”
“怎么了?”
柳佩佩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柳鲜儿挡在她面前,她才恍然大悟:那个女人,不就是害死原主的葛家女人吗?叫什么来着?李红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