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离开(2 / 2)思丸喜首页

淮安城,南大街。

还是熟悉的街道,当魏丸喜如逃婚第一日那般背着包袱茫然的站在街边,心中百味杂陈。

“我那日是如何交代你的,你贪功冒进,置自己、她人性命于不顾,险些酿成大祸。”

“你任意妄为,不遵上令,纵然有天大的才能,我这里,也留不得你了。”

“既然有精力玩耍作乐,想必伤也养好了,今日便收拾东西另谋前程吧。”

魏丸喜用力晃了晃脑袋,带落几颗在眼眶打转的泪珠子,应吾思的话,她是一个字也不愿再想了。

“气什么,原就不是他说的那样,我非男儿身,得再多嘉奖晋升又有何用。”

整齐划一的急促脚步声惊的百姓纷纷向道路两旁靠拢,魏丸喜瞧见那一队银甲,无暇再委屈伤感,攥紧肩上的包袱没入人群中,很快消失了踪影。

正阳府

应吾思定定坐在魏丸喜房中,坚毅挺拔的身躯良久未有动作,思绪飞速跳转,又忆起她受伤那日。

“去找大夫,若夜深不愿出诊,给双倍诊金,总之要快!”

应吾思怀中抱着瘦小的身子,迈开大步匆忙回了自个儿的院子,他从未抱过魏丸喜,不知她受伤前如何,此刻抱在手中如同小猫小狗般没什么重量,轻的令他心惊。

“是!”

秦朝晖与老周带人留在千金坊封店盘查,欧阳去一一核对几个姑娘的身份,倾巢而动的正阳府几乎找不着能帮忙的人了,所幸应吾思房中应急处理伤口的东西一应俱全。

“嘶……”

伤口太多且错杂,需将衣物通通去除,而凝固的血痂将衣裳与皮肉连在一块,昏迷中的魏丸喜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忍一忍……”

应吾思用剪子剪开每一处染上血迹的布料,动作之轻柔,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抽丝剥茧般除掉紫色外衣,只余沁着血色的雪白里衣。

系带散开,精致的锁骨美不胜收,半露的香肩令人目眩神晕,鹅黄色桂树玉兔肚兜下是纤细的腰肢与饱满的胸脯,视线锁住那白嫩圆润中的沟渠,应吾思瞳孔蓦然放大,微张的唇部有些颤抖。

“大夫,快,这边……”

急促的脚步声近了,应吾思迅速回过神来,扯开棉被盖住那姣好的身躯,利落的起身离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已无大碍,送大夫回去,诊金照付,去将秦朝夕找来。”

这夜,应吾思翻出了少年时启蒙的圣贤书,反复阅览直至破晓。

城南地神庙

魏丸喜也不知那群将士是不是找她的,只得先进了破庙藏身。

年久失修的庙堂风声四起,布满了蛛网与灰尘,纵使在白日里,仍能感到阴森诡异,原本威严的地神也被这氛围衬托的狰狞可怖。

瑟缩在角落里的魏丸喜头一遭生出了回家嫁人的念头,她可是魏丸喜,天眼魏丸喜,比起被活生生吓死,她还不如认怂了,妥协了。

“大,大哥,你瞧我可眼熟?”

面前无声无息的站了一位,满身满脸的血,心口还破了个大窟窿,魏丸喜此刻真是欲哭无泪。

并非魏丸喜为了套近乎信口胡诌,此“人”正是那日白衣美人身边的侍卫,若没会错意的话,他这是来向魏丸喜求救了。

果不其然,侍卫在前头带路,领着魏丸喜来到一处小树林,那白衣美人倚靠在一颗树下,瞧着是奄奄一息了。

“姑娘莫怕,我受人所托来救你的。”

锋利的长剑直指魏丸喜,不允她再靠近一步,魏丸喜举起双手,示意自己没有伤人利器,二人就这般僵持着,谁也近不了谁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