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圆圆的浑身经脉都被息壤吸取邪修内力,哪里有能力阻挡后面的鬼孩?
千钧一发之刻,就在鬼孩的尖牙已经贴上圆圆后颈汗毛时,一把医院病房常见的圆凳从旁边飞来,将半空中的鬼孩击倒在地。
陆坚白靠着病床站起来,嘴角带血,脖颈上有一个深深的青紫色手印,他投掷完圆凳后,似乎已经使尽了力气,连支撑身体都有些勉强。
刚才他为了保护徐父徐母身受重伤,却依然不敌邪修,徐父徐母都被邪修下了禁制。
鬼孩被圆凳击倒在地,顿时大怒,尖啸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直欲让人头晕欲呕。他放过了圆圆,向陆坚白飞身扑来。
陆坚白此刻已经是摇摇欲坠,哪里能敌得过鬼孩一击?只要鬼孩一贴近,陆坚白就要丧命鬼口。
他一向冷淡的面色上微微露出些怅然之色,似乎在遗憾着些什么,身子却没动。他已经无力抵抗。
“嘭——”一声闷响,一柄炒锅如一记重锤,将鬼孩击飞到墙壁上,鬼孩哪怕被邪修炼制过,仍然骨骼尽碎,软软的滑落在地。
原来是息壤终于吸干了邪修,圆圆转过来救了陆坚白。
圆圆扑过去看父母,发现父母呼吸平稳,却怎么呼喊都醒不过来。
“那个邪修给伯父伯母下了禁制,只有解开禁制才能醒来。”陆坚白靠着病床无力的坐到地上,疲惫说道。
圆圆听到此话,来到邪修身旁用菜刀指着他,怒火冲天道:“你给我父母下的什么禁制?快点说出解开方法,要不然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
邪修被圆圆吸干灵力、鬼孩也大受损伤,整个人如脱了水的干尸,比之前僵尸的模样更掺了,说话的声音也如同犹如砂纸磨砺:“你吸干了我的内力,我哪里还能解开禁制?”
见圆圆怒意勃发,生怕她暴怒之下杀人,连忙道:“那禁制是我门中独创的封魂术,别人是没有办法解开的。你等我恢复些许,或许……”
他现在最后悔的就是太过托大,以为对付区区一个才修炼几个月的小修士,不过是手到擒来,根本没有一开始就全力以赴,如果他刚开始便利用她的父母威胁她自尽,恐怕这小姑娘现在已经是俱尸体了。
可惜再多的后悔都不能重来,他告诫自己以后绝不大意轻敌,只要暂时拖延时间,让自己内力恢复,他就有信心逃脱,然后卷土重来!
“哼!等你恢复?到时候恐怕就趁机跑了吧!”圆圆看着昏迷不醒的父母,心中愧疚和愤怒陈杂,她拿起菜刀对着邪修扬扬欲试,“不如我将你双腿剁下来,让你慢慢恢复内力,怎么样?”
那邪修连忙往后躲去,焦黄的肤色都吓成灰色:“你这小姑娘好狠的心肠!”
“徐圆圆,别冲动!“
只听病房门一声爆响,从外面被人大力推开,楚天阔带着手下冲了进来,后面还跟着一脸焦急的贺嘉文。
“事情解决了,你们也来了!”圆圆转头看去,冷笑道,“人家都说警、察直到最后一刻才到达现场,果然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