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染莫很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半晌她才微弱地说了一句:“巍然,我们是朋友,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耍你。”
她的话音刚落,许巍然就笑了。
他的笑容很大,笑意却未达眼底。“你说你没耍我?你一次次来求我帮你,依赖我,需要我,表现得像是只有我能拯救你一样。”
“你明知道我还深爱着你的,染染,你让我因为你嫁人而死掉的心又活了过来,催你充满了渴望,然后就开始拒绝我,排斥我。”
“现在你又告诉我,你没耍我?余染莫,你是不是没有心?”
许巍然说出的每一个都像是一把锋锐的尖刀,狠狠戳在余染莫的心上,让她每每张口想要为自己辩解,都觉得没有脸说出任何一个字。
“我,对不起,巍然,我不也不想这样的,真的对不起。”
她知道道歉没有用,也知道自己确实做错了,除了对不起,她对他居然无话可说。
许巍然才不管余染莫嘴里说的是什么,道歉也好,还是愤怒地指责也罢,对他来说都没有将她真真实实地压在身下来得有意义。
余染莫身上的幽香一缕缕飘入鼻端,将许巍然体内关于余染莫曾经的记忆全数勾动了起来。
他低下头,像是想要将余染莫的表情看得更清楚,可眼神却分明是在透过她看着“别人”。
这一举动吓坏了余染莫,她下意识地挣扎着。
“巍然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