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霏偷偷地扭过头去,恰好和阚铎垂下的视线对个正着,坦坦荡荡,毫无起伏。
于霏抓了抓刘海,不好意思地地对他嘿嘿了两声,顺带吐了吐粉色的舌尖,又赶紧扭头回去做反省状。
唉,这下她这淑女形象算是全毁了,哪个淑女会这样憋屈地蹲在老师面前等候发落啊?于霏愁眉苦脸地掰着自己的手指,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嗯,就是新一轮团员的招收,还有团费的事。”阚铎瞥了一眼从高到矮蹲得整整齐齐的四个人,猜测着他们又干了什么蠢事。
“行,我回头在课上说一下,”苏时禺点点头,看了看面前的蘑菇们,“下一节什么课?”
“物理,”阚铎回答,“好像要考试。”
“我怎么不知道?”垂头丧气的卫越楼更加颓废地嘀咕了一句。
苏时禺耳尖,怒目金刚一样瞪着,“你就知道斗地主!还知道什么?月考啊,你们几个啊,谁给我考了最后一名,谁就给我自觉地搬去垃圾桶旁边啊,倒数第二名第三名的啊,讲台旁边,专属座位,一左一右自己去给我占好位置啊!还有,每个人,1000字检查,都给我认认真真写过来,谁要是上百度给我借花献佛我就打发谁去西天取经!”
于霏头如捣蒜,反正吴波占着猪八戒,剩下的角色她不挑。
卫越楼如丧考妣,哭丧着脸,“老师,我真是冤枉的,我觉得我现在的位置很好啊,哪儿我都不想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