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的逍遥日子很快就过去了,简言之回到了工作当中去,沈青忙着去医院复检,新家虽然生活有些不便,但是多多的适应下来,沈青反而有些习惯这种慵懒的生活。
大早上的起床,送走了简言之,她就泡杯花茶端到凉亭里,坐在美人靠上,晒着不算太热的阳光,享受着身边花香环绕,听着那鸟雀在山间飞行鸣叫的声音,这样的日子就算是养老也是很不错的了。
医生说手还是不能过多使用,这让她想趁机写写稿子都没有机会,脑海里堆积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的思绪整天都有些混乱,为了不让自己过得这么颐养天年的样子,她决定还是得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还好现在的科技比较发达,她虽然右手伤了,不能敲键盘,可是她可以语音录入啊,所幸上次去酒店的时候简言之把电脑给她带着一起了,要不然新换台电脑她还不一定能这么快适应呢。
用着网购的麦克,她尝试着靠语音来录入文章,不过尝试了几天以后她就放弃了。
这写书和说书完全是两码子事,敲键盘码字的时候她会觉得那些话语好像已经在脑子里早就写好了,双手只管把它们敲出来就可以了,可是这嘴说出来,不知道为什么思维总是会跟不上,不仅磕磕巴巴,还有可能思绪混乱,让她本来想好什么的都因为一次次的更改错字给忘记得差不多了。她并没有因此放弃,反而给自己定下了一个目标,那就是仅凭着左手敲键盘码字。
和习惯的双手不一样,现在她要凭着一只手来完成平日里两只手才能完成的任务,键盘的跨度成为了一个障碍,在多方尝试以后,古老的一指禅倒是被她使得淋漓尽致。
或许是知道敲字不易,每一次输入她都会好好的斟酌一番,对于遣词造句都会好好雕琢一番,这文章当然也就精细了不少。
在磕磕绊绊了几天以后,她又联系了编辑开始了更新。
简言之不知道最近在忙些什么,难得的开始晚回家,看见她每天疲惫的样子,沈青也不好多问,只是想办法的做一些简单的东西给她吃,什么冰糖银耳莲子羹之类的现在已经成了冰箱里的常客了。
她又开始更新了的事情有跟简言之提过,简言之在确定不会影响到她的伤手以后倒是没有阻止她,只是嘱咐她自己注意休息就没多说什么,两人又回归到了以前她忙写书,她忙工作的日常上。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了,眼看着炎热的夏天快要过去,沈青手上的石膏终于能换成绷带,动了动轻巧了不少的手臂,她甚至觉得有些不习惯。
“注意休息,注意补钙。”
已经第二次骨折了,这些话基本没什么大不同的。
拆了石膏的沈青在这几个月的监督之下,不仅提高了自己左手的能力,顺便把十指不沾阳春水的简家大小姐调教得敢下刀处理食材了。
“这个要切细条,这个切厚片就成。”
一边指挥着简言之,沈青一边查看还差什么菜。
一直任劳任怨的忙碌在案板前的简言之有些不耐烦了。
“他不就是从外地调回来了嘛,我干嘛得招待他到家里吃饭啊,出去吃不好吗?还得自己收拾。”
她们上礼拜就接到覃家志要调回来的消息,简言之想好了出去搓一顿得了,沈青却不干。
对于这位救命恩人,她一直想要好好的感谢一番,可自从上次送她去了医院以后他就被借调走了,这好不容易回来,她可不得好好的表示下感谢嘛,再说了,他们俩人出去吃饭那叫约会,她这个明晃晃的电灯泡跟过去干嘛,显示自己脑门子亮堂是吧。
翻了个白眼,沈青把盘子往旁边一搁,又拿起个空盘子放在了案板边上。
“你们爱去哪里约会就去哪里约会,我是管不着,可是今天这一顿,说什么都得请到家里来。”
沈青一副不容拒绝的样子让简言之哀嚎一声以后,无奈的又抄起了刀来剁剁剁,切切切。
等到菜都差不多摆上桌子的时候,大门的门铃响了,沈青赶紧催促着简言之去开门,简言之磨烦了一会儿就过去了,一开门,她就看见覃家志那张精瘦的有些认不出来的脸,当即就有些眼睛发痒,鼻头发酸。
“你瘦了。”
和别人谈恋爱黏黏腻腻不一样,两人因为工作的原因,几乎没有什么腻在一起的机会。在确定关系以后简言之知道两人注定不能像普通人一样,当即就带覃家志回了家面了圣。老爹虽然不愿意,但是也知道自己的闺女认死了那就是不会回转的,加上他事先靠着关系打听了一下覃家志的底细,也就没在多过问。
真要仔细算起来,两人见面的日子凑不齐一个月的日头数来。
“嗯,但是我安全回来了。”
覃家志比以前更黑了,但是目光比以前更加直白。
简言之知道他这话里饱含了多少意味,当即吸了吸鼻子,压下了心底那涌动的情绪,让开了身。
“欢迎回家。”
短短的四个字,是有些人一辈子的追求。
温暖的火锅边覃家志讲述着那些可以说出来的刺激惊险,对于那些不能说出来的,两人聪明的选择不过问,也不敢多问,因为她们都知道,只要他现在好好的坐在面前,其它的就都不重要。
覃家志说是调回来了,但却没有调回原来的单位,用他的话来说自己就是社会主义一块砖,哪里需要哪里搬,他自己都不确定自己能在现在的单位待多久。
送别了覃家志,把洗涮的活都交给了洗碗机,简言之和沈青上了三楼。
当初装修的时候简言之特意把三楼做成了融合娱乐健身与一体的房间,在这里不仅可以做一些健身活动,还能享受私家影院待遇。
两人瘫在特别定制的大型懒人沙发上,选了一部节奏轻快的电影打开,看着上面的人肆意的笑着,述说着年少时的轻狂,沈青想到了自己年少的时候,不觉间和电影有些共鸣。
这是一部诉说老师和学生之间的电影,孩子们的叛逆,对老师的不理解,老师对于孩子们不重视自己未来的心力憔悴被演绎得淋漓尽致,看到这,两人不约而同的想起了各自的老师来。
“李飞。”
简言之突然嘴里蹦出个名字来,沈青一开始没有听清楚,当她转过头来再冲着自己重复这个名字的时候她的脑海里猛然出现一张熟悉的脸来。
简言之能考上和沈青一样的学校,全凭着文科拉分,要不然打死她都混不上这全城区最好的高中,当然,她是不会承认老爹甩出去的那一大坨花花绿绿的钞票的。
熬过艰难的高一以后,她痛快的甩开了理科的怀抱,奔着文科撒娇去了,这其中虽然有着沈青的原因在里面,但是理科的计算也是她为之止步不前的原因,从小她就对那十个数字一点都不热爱,能熬到高一已经是对他们的最大忍耐了,如果可以的话,她甚至连数学都不想学,可是奈何那是主课,就算再不情愿,她也得跟它眉来眼去,勾搭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