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手确定了轿子里的人就是高官诚,她吹出迷烟,捂住口鼻。她藏在轿子里两天一夜,等得就是这个机会,绝不能有丝毫错误,因为她只有一次机会。
不是高官诚死,就是她死。
高官城突然觉得脚下有什么东西滚出来,他惊醒,低头一看,在这一瞬间,没有留意别的,因为这一瞬间实在太短。
一道剑光闪过,瞬间刺入高官城的咽喉,脖颈被刺穿。
高官诚眼睛睁得大大的,目中还是充满了怀疑和不信。
他不信自己会死!
杀手迅速拔出剑,将眼睛睁得大大的高官诚靠着轿子,把窗帘轻轻拉开,让里面迷烟的气味散去,自己又躲回椅子底下那个狭小的空间里。
今天是二月初二,窦伟雄准备来到京城最豪华的帝豪酒楼。他认为,二月初二就是男人展现雄风的时候。
帝豪酒楼箫声不绝于耳,听了莫名让人亢奋又沉迷,就像一根弦拴住心脏,被操控牵引。
掌柜一看是窦伟雄来了,赶紧跑过来点头哈腰招呼。
窦伟雄抓住掌柜,“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都给我拿上来。”
掌柜赶紧弯着腰连连点头,“是是是。”赶紧吩咐人跑去抱酒。
窦伟雄往椅子上一坐,整个动作粗鲁大力,身边的护卫站在他旁边,其他客人一看这阵势,赶紧开溜,但是全被窦伟雄的人按在住肩,乖乖坐在椅子上,“今天我请客,每人一坛酒,死也要给我喝完!”
小二接二连三抱出好几坛酒,窦伟雄掀开酒概,抱着坛子就往肚里灌酒。
门外一位白衣女子,蒙着面纱,披着斗篷,抱着一把素琴踩着莲花步进来,她就像深夜绽放的昙花,孤傲、美丽、威慑四方。她轻轻一瞥,眼神冷漠、疏离,给男人一种想要征服的欲望。
窦伟雄露出怨恨、憎恶的眼神,“好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他眼神一转,“到底是冷若冰霜,还是淫荡下贱,我干过再说!”他大步上前去。
“老板,有客房吗?”女子的声音冰冷。
掌柜的说:“二楼就是。”
突然窦伟雄抓住女子的手腕,“手腕这么软这么细,被很多男人干过吧!”他二话不说拉过女子,女子的琴掉在地上,他抱住女子的腰往身后桌子上一压,女子一个旋转挣脱窦伟雄的钳制,斗篷被被扯了去。
窦伟雄不满的说:“腰力这么好?练武的?正好,待会儿在老子身下使劲扭!别一上就是滩烂泥,一点味道都没有!”他淫笑道,一口黄牙让人看了恶心。
“滚!”女人冰冷的开口。
窦伟雄更加兴奋了,“你叫老子滚,待会儿你会求着老子要你!狠狠的要你!把你个臭娘们干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