蒲毕知嘴上撇出一丝干笑,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把这个信封拿到公厕里先让它过一遍味。
当然蒲毕知这么想疫医并不会知道,此刻他正在专心的阅读这封信的内容。
“疫医,看完了吗?”时间过去了两三个小时,他读了三小时而蒲毕知就站在那看着他拿着信封来回左右翻来看去调整角度看了三小时。见他将信件收好,蒲毕知不经问道。
“疫医是谁?你以为我是疫医其实我是郑霁(zheng ji)哒。”面对蒲毕知的提问疫医摆出了一脸无辜的样子。
蒲毕知很少爆粗口对他来说他的接受能力比一般人要强的不是多太多,毕竟是经过专业训练的除到了非要爆粗的时候才会爆粗的,当然除非没忍住。
“你这混蛋为什么!”(日语)蒲毕知正准备“口吐芬芳”然后就被肆无忌惮的打断了。
“日语呀,自从三大区域建立开始只有神州地区的少部分地方还在使用这一种语言。”
“现在全球的通用语不是中英吗?”疫医面不改色的看着蒲毕知说道。
随后脸上摆出一份十分正经的样子,“回到正题吧,‘他’托我办点事。”
说罢疫医站起了身子朝门外走去,说是什么“赫菲斯镇”。
“你现在就去吗?那地方可不好找。”蒲毕知看着已经拉开房门的疫医问道。
“没有嘞,我只是上楼吃下中午饭。”然后从外头关上了门。
房间空内只剩蒲毕知孤身一人。
他右手一挥,一块有带墨绿色的不明纹路图案出现在其面前。
“回来了吗?你每次回来可都没有好事发生。”蒲毕知自言自语着。
说着他从那块凌空的纹路图案中抽出了一卷用肉眼就能观察出年代久远的卷轴。
……
酒厅内昏黄的灯光照艳着四周,都是空着的酒桌好像还没有但营业时间的样子。
吧台处有着一张白昼色的顶灯向下打着光芒,一位身着黑白色女仆装的女子正在低着头调试着她的那瓶酒。
修长的睫毛下是时而迷离时而专心的蓝色瞳眸,细致入微的动作配合着她那幽绿色的卷发在摆动着,好像每一刻都能够抓拍到令人美到窒息的画面。
这时门开了。
郑霁走进了酒厅,站在门口的他打了一个小哈气门外那白色的丁达尔光束与室内的暗昏色光在他身上交印。
“依芙姐,啊~”。郑霁左手仰起右手绕后伸了个懒腰朝着吧台走去“这不还没到营业时间吗,是蒲老板特意叫你来的?”
“他还没这个胆子,我来这只是我愿意。”依芙放下了酒杯。“说到底,我和你一样都是这酒店的房客。”
“怎么?我的郑大医生要去干嘛,是又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需要你去处理了?是外星人入侵,还是隔壁家母猫生了只小狗之类的大事又要你出动了?”依芙用着颤栗的语气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捂着嘴使自己尽量不要笑的太大声。
郑霁厉声回道:“你不要空口污人清白,医生…医生的事情怎么能算……”
“行吧,行吧这个梗都玩烂了。”
谈笑的话语间依芙已经从不知道那端出了一盛看起来还算精致的早餐,嗯对他来说算是早餐。“喏,老样子。”
郑霁顺手接过,一手拎起一块面包正往嘴中送去。
面包到嘴边还没进去,只见郑霁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郑霁嘴角露出一丝微笑。
刹时,好像有几道细致的白光闪过面包被切成了八个小份由中分开,一颗白色的小药丸从中露了出来。
“哦喉,依芙姐你和老板算计我。”说着郑霁得意的把分块的面包一块块投入嘴中“联邦最近刚上市的特效安眠药,你们别想了我是绝对不可能去的。”
话音刚落,只见郑霁一头重重的磕在了吧台上。
“所以说,我在熬面团的时候就加进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