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辞雾看了一眼这个少年,“你可知六大上院杀人者从来没有先例。”少年的脸色白了白,眼神里满是哀求,“院长。。。我不想离开玄鹿上院。”白辞雾叹了口气,“六大上院规矩不可破。”孙明昊眼里满是泪水,但他不是个不懂规矩的人,大丈夫敢作敢当,既然做错了就要接受惩罚。含着泪咬了咬牙,“是,院长。”
“剥除学籍之后,来忘忧岛找我。”孙明昊满脸泪痕的看着他,眼中带着疑惑,“院长,我不用走了吗?”“你说呢?”白辞雾说完不再说话,凌空一步,便消失在众人眼中。周围的一个分院长拍了拍他的肩膀,“明昊啊,因祸得福走可要好好珍惜。”孙明昊这才反应过来,他不用走了。
“谢谢你,院长。”出了这个意外,其他的比斗台上的进度倒是没有影响太多,杜寤生亲自下了命令,不准院内谈论此事。
出了那件事,上午的比赛在调剂之下倒是全部结束了。舞倾之走着便遇到了穿着宝蓝色衣裳的少年,舞倾之一见他出了宫就换了张嚣张跋扈的模样一下笑出声,迎面而来的舞承佑一见舞倾之嘴角的笑,忍不住破口大骂,“死女人笑什么!”舞倾之好笑一声,“真不知道七弟原来还有两张面孔,在宫里人人可欺的模样真是假的炉火纯青。”舞承佑怒火中烧,“你也不想想你好得到哪去!!”舞倾之满不在意,“自然,比你有余。”
舞承佑听了哈哈大笑,“比我有余?你说要是被你那未婚夫知道原来云国的五公主殿下是个手段狠辣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会如何?”“倒是不知道父皇知道七弟有意破坏云国与东灵之间的联姻,会待七弟如何?我劝七弟还是好好做人。莫要生事。”舞倾之舞倾之倾国一笑,看着舞承佑面色难看,径自离开。
舞倾之想到父皇,心情复杂。父皇虽然迟暮,却是凭着非凡的手腕将云国推向了百国之首。联姻之事虽然是皇兄一力促成,但与东灵联姻绝不只是表面上的爱护自己这个心爱的女儿,相反,她父皇才是最冷心冷情之人。
不过,父皇是真的疼爱她就是了,谁让她,长得那么像母亲呢。呵呵。
舞倾之想起舞承佑,又一个故作可怜博取父皇关注的跳梁小丑罢了。等到舞倾之走的远了,舞承佑面前出现了一个戴着狸猫面具的男子。舞承佑心情烦躁,“滚一边去。”那男子却不动,指着他一指禁言术打出,舞承佑说不出话来,只能用手指着,呜呜呜呜的发出不知道在说什么的声音。
气急败坏的舞承佑抽剑而出,男子眼神不善。一个时辰之后,路边的水沟里鼻青脸肿的舞承佑缓缓苏醒。当天晚上舞承佑的嘴才解开了禁制。舞承佑砸烂了身边所有的东西,脸色阴翳,大喊大叫,“舞倾之!肯定是你!舞倾之!我不会放过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