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飞站在山谷边缘向下面望了望,黑魆魆的一片,借着微弱的月光根本看不清下面有什么东西,冷冷自语道。
“这一掌足以让他的丹田功力散尽,筋脉尽毁,想要活命只怕是不可能了。”
林云逃到这里,本来就已是强弩之末,而且自己一掌实实地打在了他身上,所以玉飞认定林云是必死无疑,于是没有下去找林云尸体的打算,加上天色确实太晚,若是还不动身回去,天亮之后可就麻烦了。
“小畜生!居然还伤了我,当真是奇耻大辱!不过算你死的快,不然把你撕成碎片也难解我心头之恨!”
玉飞摸了摸身上被林云剑气划伤的伤口,咬牙说道,心中的怒火没有随着林云的死而熄灭,若不是因为要急着赶回无尘宗,玉飞估计真的还会下去找林云的尸体,将他大卸八块。
现在天色确实太晚,玉飞虽然还是很愤怒,没有亲眼看到林云死去,但他知道不能停留在此地耗费时间,因为要是天亮之前不能赶回去,自己的两个师兄必定会发觉不对劲,而且自己还要处理身上的伤口,所以玉飞把林云打落山谷之后,没有在此停留,转身全力向着无尘宗赶回去……
夏日的夜,原本应该是热闹,生气盎然的,草丛树木间应有虫声,不说繁密如落雨,但也能衬托出夏夜的气息。
不过现在的夜,像死水一般沉寂,阴冷无比,原本就黯淡无光的月亮和星星,在蒙上了一层轻薄如沙的云雾之后,显得更加黑暗,山中的树木花草都被笼罩在其中,无论它们先前是有多么绚丽的色彩,在此时就只有一种颜色,那便是黑色,一种无比压抑,空洞,凄凉的黑……
……
玉飞觉得自己神不知鬼不觉的解决掉了林云,而且以他的身法,除了他的师兄们专门过来查探,没有人能够发现,于是回去以后迅速把伤口给处理,加紧调息,嘴角泛起得意的笑容。
第二日一早,原本以为林云会来叫自己一块离开无尘宗的周典,酒醒之后没见林云,于是去找玉清几人,心中全然不会想到林云会遭到玉飞的毒手,玉清自然也不会想到,但听到周典这么问,也是有些疑惑。
玉清以为林云是因沉迷练功而忘了时间,但去岩璧一看,空无一人,又在无尘宗找了一番,也不见人,不禁眉头微皱。
“是不是你们无尘宗因为玉扬的事情对我兄弟下手了!”
周典快人快语,在无尘宗没找到林云的踪影,心中甚是不满,如此说到,也不怕玉清会有什么反应。
而玉清听到周典这么说,心中并没有怒气,但确实感到奇怪,不知如何回答。
“周典兄弟不要动怒,我无尘宗可不会做暗地害人的勾当,而且林云还是师父亲自收的徒弟,与我们乃是师兄弟,我们有何理由去害他呢?”
这时玉风出来说道。
“但是我兄弟现在失踪了,还是在你无尘宗里面,难道还不辞而别不成?”
周典冷哼一声,面对无尘宗的三大高手也面无惧色,怒道。
“周典兄弟莫要生气,我无尘宗可不是不明事理的混账宗门,先前玉扬的事情我们可没有对林云小师弟有过刁难之处,而且师父他老人家还亲自出手帮林云治伤,教他武功……”
玉清面带笑容,悠悠说到。
“以林云现在的功力,除了我们几个,应该没有人能对林云构成什么威胁,更加不可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对付他,也没有必要……”
“那就是你们其中一个!”
周典怒目而视,打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