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清郡王是否与您说过此事,已经不重要了。我已经说与您听了,不是吗?”
顾清眼角带着点点笑意,随后,继续说下文。
“奈何安清郡王不喜此女。此女托着陈泊川设法邀请安清郡王,陈泊川性子记仇好胜,喜面子。便答应下来,谁知,安清郡王竟是不肯,还说了些许羞辱的言语。因此陈泊川耿耿于怀。时隔已久,恐怕,这安清郡王早已不记得了。而此女因着眷恋安清郡王,年过十六,却是不肯出嫁。陈泊川向来与这苏宛宛交好,定是怀恨在心。这么一来,不就是安清郡王自己得来的果吗?”
话罢,安禄王看着折扇落在了顾清的茶杯上,指着茶杯。
安禄王听完,不由的开始思虑。
“何况,这陆州晋他是无辜之人。不过是陈泊川要挟,您也知这陆州晋他是个软柿子,要是碰上什么硬茬……”
顾清见安禄王陷入了某种思索之中。
……
顾赢洲正熟练的生火,准备烤制猎杀的野猪。
陆州晋这会已经完全放松了警惕。顾赢洲见火已经烧起来,便把手上的野猪放在陆州手上,对着他道了一句。
“柴火不够,我须得去拾些柴火去。”
陆州晋接过手,乐呵呵的对着顾赢洲关心了一句。
“路上小心。”
顾赢洲转身就往林子外面走去。
陆州晋正沉溺在郊外游玩的乐趣之中,顾赢洲慢慢悠悠的拾起路边干枯的树枝,一只白鸽从林子外边飞入,准确无误的落在顾赢洲的手上。
顾赢洲拿下上面的信条。映入眼帘的依旧是钟自安笔走龙蛇的字迹:事成,陆王寻三皇子帮之,为之奈何(怎么办)
顾赢洲随即就将信条收入袖中,不予答复,将鸽子放出去,然后装模作样的寻找干树枝。
……
齐纳塔塔坐在江寻淮的身侧,做出种种假设。
“我说这安世斛说不定是得罪了什么厉害的人,不然怎么会连抓人都要戴着黑布袋套头?”
齐纳塔塔正在脑子里面做出种种构思之后,被江寻淮一句话化为乌有。
“大南抓人都是如此。”
随后,来报的人撩开帘子,附在江寻淮耳边细语几句。
“知道了。”
江寻淮让人退下去了,齐纳塔塔好奇的低声靠近江寻淮狐疑的说话。
“你又听到了什么事情?”
“没什么。”
江寻淮故作镇定。
这陆王寻了三皇子帮衬其中,是个明智的抉择。若是五皇子在这,说不定五皇子会率先抛出橄榄枝。
毕竟,这种法子,是个顶好的计策,若不是顾清,只怕这顾业要傻傻地将这么多的油水全部拒之门外。
江寻淮叹了一口气。
“要捞不少好处喽。”
……
若是不软硬兼施,这安禄王是不会松口的。顾清又忽然唉声叹气,道了一句。
“我本欲为安清郡王离开都城出谋划策,怎料安禄王您还须得如此磨蹭?”
安禄王快速的捕抓到了他话里的重点:“离开都城”。顾业看见安禄王开口询问“如何法子?”
这鱼已然上钩了。
“安禄王,不瞒你说,方才来见您之时,我已经见过安清郡王了。安清郡王来这都城已有了一年。我实在是替这安清郡王感到惋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