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心里却记恨着下午那个婢女居然到侯爷面前告状。
“误会?世子都把人证跟物证都提到本侯爷面前了,你还有什么可以解释?!你这恶毒的女人!居然连世子都不放过?一天到晚在背后嚼舌根,不也不怕有损口德!”
景阳侯爷怒喝道。
整个人好似怒火中烧。
张氏红着眼睛,哭的梨花带雨,走到男人的面前,拉住他的手。希望这个能够在男人面前得到一丝的希望。
“我没有啊,侯爷。侯爷相信我,难道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您还不相信我吗?”
她绝望的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酸涩的感觉让她一度沉溺其中,吞咽下苦涩的泪水。
乞求着这个男人的怜悯。
“相信你?你当初也对本侯这么说,本侯才落到这般田地,而如今,这句话又从你的口中出来。本侯不是任人随意欺骗的傻子。”
张氏听到这里,整个人犹如被击了似的,半响没有说出话来。
他那双坚毅的死死的盯着张氏,随后,重重的将女人的手甩开,张氏失神的看着男人。
转身,男人的眼底一片阴冷。显然,他是不愿意提起这件事情。
“回府后,将手上一部分事务交托给管事来处理吧。”
余下,落在张氏耳边的是一句没有情绪波动的声音。
张氏狼狈的看着景阳侯爷缓缓的坐在椅子上,拿起手边的茶杯,寡淡的对着张氏说了一句。
“回去吧。”
男人的情绪平复的太快,以至于,张氏还以为刚才的争执是一场她的错觉。她张了张嘴,终了,还是闭上了。
她明白,她的话,终归是不被这个男人信任的。这些年头,她多次询问自己,为何要嫁给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不过是一厢情愿。
“是,侯爷。妾身这就走。”
张氏失魂落魄的撩起帘子。景阳侯爷双手死死地握住,差点没能克制自己杀了张氏。
那柄放在灰暗角落里面的刀子还在那里静静地躺着。
……
江寻淮吃了些肉,齐纳塔塔倒了一碗酒。尝了一口,觉得倍感新鲜。又多喝了几碗,但还是觉得没有烈酒来的好。
江寻淮的目光忽然望着刚才走过来的那条路子。
目光紧锁。
“怎么了?”
齐纳塔塔看着她,小心翼翼的询问,同时也关注着江寻淮所望着的那个方向。
“你不觉得那里有个人吗?”
江寻淮此话一出,就连赵进也被吸引住了注意力。赵进停下手里来回翻动野猪的动作。
吞了一口唾沫。
“江寻淮,你可别乱说。这地方,除了我们还有谁?”
赵进话音刚刚落下,身影微微一僵。
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惊了,愕然的看着眼前。
江寻淮看着眼前这个穿着玄色劲装的男子,墨发长束,手上提着一坛子烈酒。身材修长,肩膀瘦弱。腰间系着一块刻着“广平伯府”字样的玉佩。灼灼的火光映照着他那张俊美的面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