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这狗贼在这骡子上面要动什么手脚?
江寻淮思及至此,心里掀起惊涛骇浪。
她本来就不会骑马,要是顾赢洲在上面动什么手脚……
江寻淮已经能想象到自己从马背上面狠狠的摔下来的景象,心里打了一个寒颤。
江寻淮没有要换骡子的意思。联想到顾赢洲这厮若是知道她换了,那不是也要换目标动手脚?
许久,她觉得顾赢洲那双目光灼灼的眼睛盯着自己浑身上下不舒服。于是转移话题,让气氛没有那么尴尬。
“长瑞王,我听说,最近媒婆都要把您府上的门槛都要踩破了,不知长瑞王可否有中意的姑娘?”
最近长瑞王的婚事一再被皇帝提起,朝中的大臣蠢蠢欲动。虽说这长瑞王目前是没有什么实权,可是他部下的人还是在朝为官,顾赢洲的部下对他本人很是钦佩,同时,也生出了一种崇拜之情,就像是某种信仰。所以,只要长瑞王稍稍动动手,还是能够达到一呼百应的效果。
何况,西异那边即便是平定了些日子。可东边的大国又在蠢蠢欲动。要有个万一,顾赢洲势必要奉旨出征。届时,兵权又要落入他手中。退一万步来讲,即便他没有赫赫战功,没有兵权,没有朝中势力。
那他也是个正经八百的王爷,当今圣上一母同胞的兄弟,若是嫁给他,自然少不得有好处。且不说他至今未娶,光光平他这般长相,还有这样的身份,倒贴的姑娘数不胜数。
更何况他现在是个这般厉害的角色。不少朝中大臣已经毛遂自荐,想方设法地让自己的女儿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还有大臣将自己女儿的画像“不小心”留在长瑞王府的,又或者邀请他来自家做客。
诸如此类。
顾清与顾业也盘算着拉拢这个金手指,顾源目前没有动静,但江寻淮不认为顾源会放弃顾赢洲。太子那边顾赢洲已经委婉的拒绝。
不要说顾赢洲拒绝,就连江寻淮也不认同太子。就算他背后有皇后冯氏一族,那又如何?难不成这皇后要垂帘听政?!
简直滑天下之大稽!
江寻淮又很快回神过来。她貌似说错了什么。江寻淮下意识的将头别到其他方向去。
这些心思活络的大臣的希望恐怕要落空了。
因为,这狗贼,不喜欢女人。
这要是传出去,不得让人耻笑?堂堂一个王爷,居然喜欢男人?!
这些都是她亲耳所听,亲眼所见。
自从赵进与她说了那番话之后,江寻淮就派人在宴风楼守着。果不其然,他顾赢洲每三天去一次。
三天一次……
起初,她还不信,前天江寻淮就守在宴风楼。这狗贼去这种地方,做事情还挺小心的,换了马车。若是他坐着长瑞王府的车,那还了得,早就被人狠狠参一本!
还特地问了那里管事的,确认了一遍他那张儒雅的外貌,确认无误后,她还顺便去见了见被顾赢洲“照顾”的男人。
江寻淮看见他的第一眼觉得很熟悉,但问他的时候,他说未曾见过江寻淮。那人张了一张精致的面孔,会弹古琴,擅长作曲。常常弹琴给顾赢洲听。
江寻淮瞧着那张白净小生的脸,谈起顾赢洲那狗贼的时候还时不时露出温和的笑意。
江寻淮在心里默默的道了一句:这狗贼定然与这厮有一腿!
临走时,江寻淮想到他以后可能会派的上用场,让他不要与顾赢洲说她来过的事情,给了管事的一块血玉,让管事的好好待遇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