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儿人太多了,他还有要事在身,不想成为焦点。要是在个人少的地方,他非好好教教老头怎么做人不可。
谁知,他有心了事,别人却不这么想。
老头接过钱看了看,往兜里一装,以为他好欺负,叫的比刚刚的声音更大了。
周围的人一看,纷纷聚拢了过来,把三个人围到了中心。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见倒地的是个老头,有好事的就开始起哄了。
“哟,这是撞人了呀?还不赶紧送医院啊?”
“这要送医院,这七整八整的下来,得花不少钱吧?我看,还是赔点钱算了。”
“就是,老头年纪都这么大了,得赔不少钱吧。这万一要有个后遗症啥的,可就麻烦了。”
一看有人帮腔,老头嚷嚷的声音更大了。
一会儿说自己这儿疼,一会儿说自己那儿疼,浑然一付快死的模样。
阿不心里的火已经快憋不住了。
真是不知好歹,给你台阶你不下,是非得逼的自己出手吗?
“我没,没撞他,是,是他自己摔倒的。”
众人的指责,让阿乐有些着急,说话也开始不利索了起来。
可是他不说还好,他一说老头儿把他的腿抱的更紧了,生怕他跑了似得。
阿不蹲了下来,拍了拍老头的胳膊说道:“大爷,差不多得了啊。刚刚是怎么回事,您心里清楚。您要是再闹,那我们只能局子说去了。”
“你,你威胁我?我告诉你,我女婿可就在附近,你们别想就这么了事。”
老头浑然一付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抱着阿乐的大腿就不撒手。
阿不正想出手,旁边一辆车开了过来,就停在人群的外围。
车上,一个娇艳的女子还没下车呢,就开始哭嚎。
“爸,你这是怎么了?你没事吧?你们谁撞的我爸?告诉你们,我爸有心脏病,没五万不准走。”
接着,一个光头男人也从驾驶坐上走了下来。
他扒开人群走了进来,一见到老头抱着阿乐的大腿,就一把揪住了阿乐的衣领。
“住手!”
两声住手同时响了起来。一声来自阿不,另一声来自一名警,官。
随着警,官的喊声,吵杂声停止了。两个西装革履的男士,跟着警官走进了人群。
“刘老头儿,又是你啊?整天在这儿碰瓷,你缺德不缺德?你是自己走呢,还是跟我们回局子里呢?”
“我自己走,自己走。”
碰瓷的老头讪笑着,从地上爬起来走了。光头和那个娇艳女子,也早上了车。
那两个西装革履的男人,这才走到阿不的身边说道:
“不好意思,是阿不先生吗?我们是沈先生派来的。刚刚看到您的情况,这才……”
“没事没事,谢谢你们,也谢谢这位警,官了。”
“不客气,不客气,为人民服务嘛。这老头儿姓刘,就是个惯犯。被我们教育了几次,仍然死不悔改。那光头是儿子,这家伙不学无术,整天起来就是跟他老子坑人。你们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记得随时报警。”
“好的,好的。那您忙,我们先走了。”
坐上西装男的车,几人向沈家走去。路上阿不的眉头一直皱着,他发现:
刚刚的那个光头男,竟然一直开着车,跟在他们身后。
好嘛,这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车子很快就到了一处别墅。可还没进门,阿不就发现了件奇怪的事情:
那镇守大门的石狮子,居然只有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