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将军。”
“卫……”晋云见他神色凝重才忽然想到这位“卫将军”已不再是镇江王卫广陵,而成了卫昀专有的称呼,勉强道,“陛下倒很是看重他。”
南军卫尉脸色仍很难看:“阿云,你看叔父这两年是否老了许多?”
晋云郑重道:“叔父正春秋鼎盛,何出此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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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射中了,是只白鹿。”
灌丛里传出惊呼,两个侍从捧着一只带血的白鹿过来,射中白鹿的墨色羽箭已被拔了下来,上面空着并未刻字,温常头一个道贺:“太祖秋狝猎天鹿而北拒匈人、南克强秦,霸于天下,陛下今日猎到白鹿,可见是大吉之兆。”
卫昀也笑道:“陛下该好好赏臣才是,为冬狩一事臣可是费尽了心思,连着十几日不眠不休,脸都熬黑了。”
“鹿是朕射中的,与你何干?”卫凛笑着摆手,看见他空荡荡的后背,“朕赐你的银角弓呢?怎么也不见你拿出来,难不成干放在那里,匈人的脑袋就能自己挂上去?”
注:1摘自《吴越春秋·弹歌。